“嘔——怎麼還是這個!”
“媽的,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”
“食堂大叔!給點熟的行不行啊!”
有些人更是直接捂著嘴衝了出去,胃裡翻江倒海。
也有眼尖的人發現了細微的不同。
“咦?這次好像多了點東西?” 每個人餐盤旁邊,多了一小碟小鹹菜。
許優端著盤子,目光饒有興致地投向了林七夜那一桌。
曹淵正一臉鄭重地對林七夜說著什麼。
“噗。”許優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上官憶,“憶,快看那邊,那個曹淵,就因為林七夜早上幫了他一下,瞧那眼神,都快成人家專屬小迷弟了,這忠誠度,嘖嘖。”
上官憶拿起那塊生肉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,實在有點下不去口,“行了,別八卦了,趕緊吃吧,我有種不祥的預感,下午的訓練恐怕比上午更耗體力。”
許優剛想吐槽他烏鴉嘴,教官的聲音就如炸雷般在食堂響起:“全體注意!午餐時間結束!立刻到食堂外集合,準備前往津南山進行極限野外訓練!”
許優的臉瞬間垮了下來,沒好氣地瞪了上官憶一眼:“切!還真被你這張烏鴉嘴說中了!”
上官憶:“……”
……
食堂後門,一排黑色大巴車如同沉默的巨獸等待著。
許優和上官憶選了最後排的位置剛坐下,旁邊座位就呼啦啦坐下了幾個人,抬頭一看,正是沈青竹和他的三個小弟。
許優嫌棄地撇撇嘴:“喂,拽哥,前面那麼多空位看不見?偏偏擠我們這兒?怎麼,看上我了?”
沈青竹眼皮都懶得抬,冷哼一聲:“這車是你家的?我想坐哪就坐哪,還有,誰會看上你?人不大,脾氣倒是不小,我看是餓昏了頭的才會看上你。”
許優:(?言?╬)
“沈青竹,我你……”她抬腳就想踹過去。
沈青竹反應極快,長腿一伸,直接用小腿壓住了她踢過來的腳踝,將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。
許優感受著腳踝上傳來的力量和溫度,臉頰不受控制地有點發燙。
她猛地起身,想用力道掙脫,反而變成幾乎半趴在沈青竹身上,手撐著他旁邊的座椅靠背,氣急敗壞:“你他孃的是不是耍流氓?!”
沈青竹這才抬起眼,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泛紅臉頰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:“我還沒怎麼樣,你倒先臉紅了,怎麼,被我說中了?真暗戀我?”
“容我插一句,”旁邊的上官憶實在看不下去了,面無表情地提醒,“你倆現在的姿勢……很曖昧。”
許優低頭一看,這才發現自己幾乎把沈青竹圈在了座位裡,姿勢確實極不雅觀。
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開,一把將上官憶拉過來塞到她和沈青竹之間的座位,自己則氣鼓鼓地挪到了最裡面靠窗的位置。
沈青竹輕嗤一聲,調整了一下坐姿,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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