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木刀往地上一頓,下巴微揚,帶著他那標誌性的拽氣:“喂,許優,打一場?”
許優挑了挑眉,用手背擦了下額角的細汗:“喲,拽哥主動邀戰?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怎麼,食堂沒吵夠,想實戰裡找補回來?”
沈青竹哼了一聲:“少廢話!你就說敢不敢吧?”
“激將法?對我有用。”許優笑了,重新握緊手中的木刀,“正好活動活動筋骨。上官,借你刀用用。”
上官憶默默退到一旁,將場地讓給他們。
周圍不少新兵注意到這邊的動靜,紛紛看了過來。
沈青竹和許優,一個懟天懟地懟教官,一個整天笑嘻嘻的少女,他們的對決無疑很有看點。
兩人在空地上站定,陽光傾瀉而下,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
“先說好,輸了可別哭鼻子,也別又說我耍流氓。”沈青竹活動了一下手腕,率先開口。
許優挽了個刀花,反唇相譏:“這話我原樣送還給你,待會兒被打趴下,可別又臉紅脖子粗地找藉口。”
“哼!”
“哼!”
幾乎同時,兩人動了。
木刀帶著破風聲猛地撞在一起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一觸即分,隨即又是迅疾如風的連續交手。
沈青竹的攻勢猛烈,帶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,力道十足。
許優的身法則更為靈巧,步伐輕盈,往往能於毫釐之間避開攻擊,木刀如毒蛇般尋隙而入。
“速度還行,力量差了點。”沈青竹格開許優一記斜劈,嘴上還不忘點評。
“總比某些人只會蠻力好。”許優側身躲過橫掃,木刀順勢點向沈青竹的手腕。
沈青竹迅速撤手回防,刀身相格,兩人一時僵持不下,距離極近。
許優眼神一厲,膝蓋猛地向上頂去,雖被沈青竹及時用腿擋住,但也打破了平衡。
她趁機發力彈開他的刀,一個迅疾的轉身,木刀帶著旋轉的力量狠狠劈下!
沈青竹倉促舉刀格擋,但這一擊的力量和角度都極其刁鑽,震得他手腕發麻,蹬蹬蹬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,剛抬起頭,許優的木刀尖已經虛點在了他的咽喉前。
許優微微喘息著,額角有汗珠滑落,但眼睛亮得驚人,她收回木刀,唇角揚起:“承讓了,拽哥,看來今天運氣在我這邊。”
沈青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握著木刀的手緊了又緊,最終哼了一聲:“算你厲害,下次沒這麼走運了。”
許優收劍而立,看著沈青竹的樣子,笑了出來,“拽哥,你這個樣子怪可愛的,哈哈哈。”
沈青竹:ヽ(‘⌒′メ)ノ
“許優,你……”
許優剛想再調侃幾句,腦海裡響起了系統的警告:
】!止停即立,複重!互前當止停即立請!等竹青沈、夜七林人劇要主於限不但括包!葛糾何任生產人心核界世與嚴,外例界世本為主宿!告警重嚴!告警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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