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也該出發……去鎮北關。”
……
鎮北關,如其名,鎮守大廈北境之門戶。
這裡的環境遠比想象中的惡劣。
凜冽的寒風如同刀子,常年呼嘯,捲起地上的沙石,打在剛剛澆築不久的,尚顯粗糙的關隘之上,發出噼啪的聲響。
關隘的建設遠未完善,許多防禦工事還只是雛形,裸露的鋼筋和水泥塊在灰濛濛的天空下顯得格外蒼涼。
來自迷霧的‘神秘’侵襲,是懸在所有人頭頂上的利刃。
它們來襲的時間隔毫無規律可言,有時平靜一個星期,讓人幾乎產生和平的錯覺。
有時卻會在短短幾天內,連續發動數次瘋狂的衝撞。
每一次警報聲劃破長空,都意味著一次生死搏殺。
許優站在關牆之上,身上那件暖橙色的斗篷在狂風中獵獵作響。
戰鬥是慘烈的。
‘川’境神秘如同潮水般湧來,它們形狀各異,悍不畏死的衝擊關強的防禦。
許優手中的‘蝶意’長劍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凜冽的劍意和交織的法則,將撲上來的神秘斬滅。
雲昭昭的‘泣紅之羽’鐮刀揮舞出月華與月光。
白恆投出的骰子帶著不確定因素,但往往在關鍵的時候有效果。
月兮手持長劍,收割著它們的命運線。
夏黎初手持【萬物令】將一大片神秘崩解,為後方守夜人爭取了不少時間。
但‘神秘’彷彿無窮無盡。
許優的呼吸有些急促,連續高強度的戰鬥和法則的運用,讓她的臉色有些蒼白。
再一次擊退進攻的短暫空隙,她靠在冰冷的牆垛後,看著身邊抓緊恢復體力的守夜人們,遠處的醫療兵匆忙抬下傷員的身影,關內還在爭分奪秒的加固防禦的守夜人。
她抬起手,看著指尖那枚戒指,“有些遺憾……沒能聽到他親口……說喜歡我。”
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了,周平沉默的背影,葉梵臨終前的囑託,餘涵化道時的星光,上官憶離去時的孤寂,荇知消散時的決絕,還有憶若沉睡在海棠花下的安詳……
她輕輕摩挲著戒指,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,喃喃低語:“哥,葉司令,餘涵,憶,荇知,憶若,還有第五特殊小隊的大家……”
“你們不會被忘記……我們將會銘記你們所有人……”
“我們還在守著。”
“這裡很苦,很累,也痛……但只要我們還有一個人站著,鎮北關,就不會倒。”
“大夏的萬家燈火……只要還有一盞為我們而亮,我們【隕曦】別願做那破曉前最沉寂的黑暗,燃盡此生,至死方休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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