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她在自己懷裡睡得更安穩些,然後抱著她,繼續朝著小隊別墅的方向走去。
腳步沉穩,彷彿承載了整個世界。
然而,在他們身後不遠處,肖恩的身影悄然浮現。
他全程目睹了剛才那場‘驚世駭俗’的求婚。
看著沈青竹手上那枚刺眼的戒指,許優毫無防備地睡在沈青竹懷裡,沈青竹低頭親吻她的額頭,聽著他那句低語……
肖恩的臉色陰沉得可怕,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的怒火和嫉妒。
他精心策劃了相遇,等待著合適的時機,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,卻沒想到,在這個他視為‘遊戲場’的世界裡,他盯上的‘獵物’,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,對另一個微不足道的‘劇情人物’許下了終身!
他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帶來尖銳的疼痛,卻遠不及他此刻心中的暴戾。
“呵……”他發出一聲冰冷的、帶著無盡陰鷙的輕笑,“幸福向你飛來?熾熱的愛意?”
“許優……能擁有你的,只能是我。”
“你的幸福,你的愛意……都只能屬於我。”
“任何膽敢染指的人……都會付出代價。”
他的身影緩緩融入身後的黑暗,如同從未出現過,只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、令人不安的冰冷氣息。
……
沈青竹將許優送回【隕曦】小隊的別墅。
開門的上官憶看到被沈青竹橫抱在懷裡、醉得不省人事還手指上多了枚戒指的許優,眉頭瞬間擰緊。
“拽哥,這是怎麼回事?”上官憶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,側身讓沈青竹進來。
雲昭昭、夏黎初等人也聞聲圍了過來,看到許優的樣子臉上浮現擔憂。
沈青竹將許優小心地放在客廳沙發上,蓋好毛毯,這才直起身,面對一眾隊員審視的目光,他有些尷尬地揉了揉眉心,“她在酒吧喝多了,我正好路過就把她帶回來了。”他簡略地解釋了一下,省略了求婚那段“驚世駭俗”的情節,只說是買了對戒指玩。
“麻煩你了。”上官憶語氣緩和了些,“她……有點情緒很不穩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青竹點點頭,目光落在許優即使睡著也微蹙的眉頭上。
上官憶看著沈青竹手指上那枚嶄新的戒指,又瞥見許優手上同款的另一枚,眼神微動,但沒有多問,只是點了點頭:“交給我們,多謝。”
送走沈青竹後,別墅裡的其他隊員也被動靜驚醒,紛紛來到客廳。
看到許優這副模樣,大家都沉默了下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。
許優在熟悉的床上醒來,宿醉帶來的頭痛讓她呻吟一聲。
她揉著太陽穴坐起身,記憶逐漸回籠——酒吧、沈青竹、揹著她、夜市…還有…那個單膝跪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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