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上瞬間爆紅,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敲響,上官憶的聲音傳來:“隊長,醒了就出來,有事要說。”
許優深吸幾口氣,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,戴上平日裡那副沒心沒肺的面具,走出了房間。
客廳裡,【隕曦】小隊的成員都在,就連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夏黎初也端坐在沙發上。
氣氛有些凝重。
許優走到他們中間,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,她晃了晃戴著戒指的手,試圖用輕鬆的語氣開場:“咳…那什麼,報告大家一個好訊息,我…我昨晚把拽哥拿下了!”
預想中的起鬨和調侃並沒有到來。
雲昭昭挑了挑眉,月兮捂嘴輕笑,但眼神里都帶著擔憂。
上官憶直接打斷了她,語氣嚴肅:“隊長,別轉移話題,葉司令對我們小隊下了禁足令,是真的嗎?”
許優臉上的笑容僵住,緩緩收斂。
她沉默了幾秒,終於不再偽裝,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。”她的聲音乾澀,“葉梵親口下令,【隕曦】小隊全體成員,未經許可,不得離開上京市範圍,違令…以軍法處置。”
最後幾個字,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客廳內一片死寂。
“為什麼?”白恆猛地站起來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,“我們做錯了什麼?憑什麼關著我們?”
“是因為周平前輩的事情嗎?”餘涵輕聲問道,眼神里充滿了關切。
“恐怕不止。”雲昭昭冷靜地分析,“葉司令是怕隊長你衝動,帶著我們擅闖迷霧去找劍聖前輩。
更深的可能是…他擔心我們這支不受完全控制的‘例外’力量,在他佈局的關鍵時刻,脫離掌控,打亂他的計劃。”
夏黎初點了點頭,“他將我們視為變數,而在他與神明對弈的棋盤上,不需要不受控制的棋子。”
荇知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將一杯溫水推到許優面前。
許優接過水杯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她看著眼前這些與她並肩作戰、生死與共的夥伴,一股巨大的愧疚和無力感湧上心頭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她低下頭,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,“是我連累了大家……如果不是因為我哥,如果不是我非要組建小隊,把你們聚在一起,你們現在或許還在各自的地方,自由自在…”
上官憶走到她面前,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,力道把握得剛好,不會疼,卻足夠讓她抬頭。
“說什麼傻話。”上官憶的語氣依舊帶著他特有的毒舌,眼神卻異常堅定,“我們是你的隊員,更是你的同伴,‘隕落的晨曦’,這個名字是你起的,寓意著我們願為破曉前的黑夜燃盡自身。
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選擇了你作為隊長,那麼無論前方是迷霧、是囚籠,還是神明的戰場,我們都會陪你一起。”
“就是!”白恆立刻附和,揮舞著拳頭,“上京市怎麼了?咱們就當放假了!訓練照舊,還能盯著隊長,防止她再去總部‘造反’!”
月兮笑嘻嘻地接話:“而且還能近距離磕CP呢!隊長,昨晚拽哥抱你回來的時候,臉色那叫一個精彩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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