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優猛的彈奏起身,動作快的差點扭到腰。
她難以置信的扭過頭看向身旁那個智者腦袋,好整以暇看著自己的少年。
不是沈青竹,又會是誰?!
“沈!青!竹!”許優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,也不知道是氣還是羞的,她抬腳就踹,“你個變態!誰允許你抱著我的?!還敢上我的床!”
沈青竹就這麼猝不及防的,直接被一腳踹下去了,發出‘咚’的一聲悶響。
他呲牙咧嘴的,揉著摔疼的地方,火氣也上來了,抬頭瞪著床上一臉‘貞潔烈女’模樣的許優。
“許優!你講點道理!你以為我想抱著你啊?!”
他站起身,指著床鋪,語氣又衝又委屈:“我他媽就是進來看看你睡得怎麼樣,喝成那個鬼樣子怕你半夜吐死自己!結果你呢?跟個八爪魚似的,死死扒著我不放,力氣大的十頭牛都拉不開!”
“我有什麼辦法?掰你手指你還哼哼唧唧要哭不哭的!我不睡這難道站著看你睡一晚上?!”
許優被他一連串的控訴砸的有點懵,昨晚零碎的記憶碎片回籠——好像…似乎…大概…真的是她先動的手?
她記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‘幻覺’,還死死抱著不撒手,嘴裡還唸叨著……
想到這裡,她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,眼神開始飄忽,但嘴上還不肯認輸,“那、那你不會想辦法掙脫啊!”
“你可是‘拽哥’,抽空氣不是很厲害嗎!”
沈青竹被她這倒打一耙氣的冷笑,“呵,我對你用能力?回頭你清醒了,還不得提著‘蝶意’追著我砍十八條街?”
“或者早上讓你更有理由賴上我,說我不僅趁你醉酒圖謀不軌,還動手毆打守夜人特殊小隊隊長?”
“許優,你講點良心!”
兩人一個坐在床上,一個坐在地上,大眼瞪小眼。
許優看著他因氣憤而微紅的臉頰,再看看他凌亂的頭髮和睡衣,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他們剛才的姿勢有多親密,以及……沈青竹好像真的只是被迫當了一晚上人肉抱枕。
她別過頭,小聲嘀咕,“……誰讓你長得像大型玩偶。”
沈青竹沒聽清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!”許優迅速調整表情,試圖找回場子,板著臉道:“就算是我先動的手……你、你也不能在這睡啊!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!”
沈青竹抱臂看著她,嘴角勾了勾,“現在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,昨天是誰抱著我不撒手,還說‘枕頭好硬’的?”
許優:“!!!!”
她徹底說不出話了,臉燒的快要冒煙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過了一會,沈青竹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頭一夜的問題,他目光落在許優的頭髮上,“許優你頭髮的顏色是怎麼回事兒?”
許優聽到這話下意識用手攏住頭髮,眼神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強裝鎮定,用被子將自己裹緊,悶聲反駁,“我心情好,樂意把這玩意兒染成白的,怎麼?不行啊?誰規定不能染白色的?”
沈青竹根本不信她的鬼話。
他上前一步,不由分說的扯開她蒙在頭上的被子,伸手掐住她的臉頰,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,“染的?許優,你當我傻?你這髮根都是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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