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竹猛地抬頭,對上紹平歌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目光。
他愣了片刻,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什麼,緊抿的唇線微微放鬆,鄭重地點頭,聲音低沉卻清晰,“我知道了。”
紹平歌滿意的‘嗯’了一聲,將菸頭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,“行了,你們年輕人自己處理吧,總部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,我先走了。”說完,他擺了擺手,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紹平歌一走,客廳裡的氣氛瞬間活躍起來。
曹淵用手肘撞了一下百里胖胖,壓低聲音笑道:“胖胖,看見沒?拽哥這‘抱姿’很熟練嘛!”
百里胖胖立馬心領神會,擠眉弄眼的接話,“那是!也不看看是誰兄弟!不過話說回來,我還是第一次見拽哥這麼……嗯,‘小心翼翼’?”
沈青竹:“……”
林七夜輕笑,“看來今晚某人獨自受傷的成就達成了。”
迦藍的目光卻投向了房間,嘴唇一張一合,卻並未發出聲音。
沈青竹被他們說的耳根發燙,正要開口反駁,門口又傳來了動靜。
雲昭昭、月兮和白恆三人走了進來。
雲昭昭一眼就看到了客房門口的沈清竹以及客廳裡這‘熱鬧’的場景。
她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瞭然,“果然我就說,隊長這麼晚不回家,電話也打不通,肯定是醉倒在哪裡,被‘撿’回家了。”
沈青竹站在一旁並未回答,目光卻再次投向房間的方向。
在酒吧門口抱住她時,他就清晰的看到了她那頭銀白色的長髮,原本還抱著一絲可能是染色的僥倖,但剛才抱著她時,那髮絲柔軟的觸感和毫無雜色的純粹,讓他心裡沉甸甸的。
他轉向雲昭昭他們,問出了從剛才就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:
“她的頭髮……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全白了?”
雲昭昭和月兮對視一眼,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。
月兮輕輕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雲昭昭看向沈青竹,語氣帶著些無奈:“這個問題……我們覺得,最好還是由隊長親自告訴你,我們……不方便代答。”
沈青竹:“……”
百里胖胖看著他們,想起【隕曦】小隊原先是八人陣容,現在卻只來了三個,忍不住問道:“誒?怎麼就你們三個?餘涵姐、夏黎初還有荇知他們呢?上官憶那個毒蛇怪也不在。”
白恆聽到這個問題,臉上的神色暗淡了些,張了張嘴,聲音低了下去,“他們……回到了屬於他們的位置,現在小隊就剩我們四個了……”
這話一齣,客廳裡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沉寂下來。
林七夜幾人的臉色也變得複雜,他們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……
雲昭昭看著他們臉上流露出的傷感,反而笑了笑,“不用為我們感到難過,他們有他們必須要去履行的使命和職責,我們尊重他們的選擇,也相信終有再見之日。”
月兮也點了點頭,聲音清脆,“隊長說過,晨曦終會在再臨,而吾等願做破曉前最深沉的黑夜,這是我們的路。”
白恆吸了吸鼻子,挺起胸膛:“就是!別看我們小隊現在只剩下四個人,實力可是槓槓的!隊長可是能單挑外神的人!”
。佩敬出流中眼人等夜七林,態狀個這們他到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