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公平。”憶若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憑什麼你要承受這麼多?你……你一個人扛著這些,不累嗎?”
許優笑了,笑容裡有些疲憊,卻依舊溫柔:“累啊,怎麼會不累。
有時候半夜疼醒了,真想放棄算了。
可每次想到你們,想到昭昭最後看我的眼神,想到餘涵化道前說的‘我喜歡你’,想到上官憶離開時說‘這萬載的記憶太重,我獨自承受便好’,我就覺得,還能再堅持一下。”
她抬頭,看著憶若:“現在你也回來了,這就是我堅持下去的意義之一。”
憶若再也忍不住,趴在床邊哭出聲來。
許優輕輕撫摸他的頭髮,像安撫一個孩子。
過了好一會兒,憶若的情緒才慢慢平復。
他抬起頭,眼神紅腫,卻亮的驚人:“優優姐,我能為你做什麼?告訴我,我一定做到。”
許優想了想,神色認真起來:“好好活著,珍惜這次重來的機會,和月鬼好好在一起,幫你哥分擔壓力,和假面的大家繼續守護大夏。
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她補充道,“別告訴別人是我復活了你。
就說……是某位隱居的神明路過,伸了援手。”
憶若不解: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這是我自己的選擇,不需要別人來感謝或愧疚。”許優說,“尤其是王面和月鬼,他們要是知道了,肯定又要自責。
我不想看到那樣。”
憶若點了點頭,“我答應你,但是優優姐,你也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
“別再這樣不顧自己了。”憶若握緊她的手,“至少……至少為了沈青竹,為了還在等你的人,多珍惜自己一點,好嗎?”
許優的睫毛顫了顫,半晌才輕輕‘嗯’了一聲。
沒過一會,憶若忽然想起了什麼,他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隨身碟,“對了,優優姐,你昏迷的時候,有個人來過,留下這個,說一定要交給你。”
許優接過隨身碟,皺眉。
誰會特意給她送這個?
幾乎同時,她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許優示意憶若稍等,接起了電話。
“許隊長,抱歉打擾您休養。”電話那頭是一個冷靜幹練的女生,帶著公式化的恭敬,卻透著一絲急切,“我是月總的秘書,蘇和。
月兮董事長此前立有遺囑,指定您為唯一遺產繼承人和月氏集團代理董事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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