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組合拳打下來,整個臺灣的安保體系瞬間上了一個臺階。
吳風又帶著人排查了一遍,確認潛伏的細作基本肅清,暫時沒發現漏網之魚。
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,刑訊室又傳來訊息。
錢通為了立功減刑,又招了一個更重要的情報:鄒維璉上個月剛遞了一道加急奏摺,據說寫得特別狠,把臺灣說成了東南巨患,還說林墨私通日本倭寇,買銅料是為了造炮造反。
他已經買通了京城的太監,爭取讓崇禎皇帝看到,最好能下旨讓鄭芝龍掛帥,聯合福建、廣東水師合剿臺灣。
“而且……”錢通猶豫了一下。
“鄭將軍在京城裡有人,宮裡、內閣都有門路,訊息傳得特別快。朝廷有什麼動向,他幾天就能知道。你們……你們在京城的路子,應該沒鄭將軍廣吧?”
這話傳到林墨耳朵裡的時候,他正在看長山島的戰報。
長山島那邊,後金水師日夜操練,十月大舉進攻的跡象越來越明顯,正是需要北方情報的時候。
如果京城高層的訊息比鄭家慢半拍,那以後朝廷真有什麼大動作,比如下旨合剿,等咱們知道了,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。
這可不是小事。
林墨放下戰報,走到窗邊,望著北邊的海面,眉頭微微皺起。
吳風的情報網在地方還行,府縣一級能摸到訊息,可京城高層,尤其是內閣、宮裡的動向,確實差得遠。
鄭芝龍經營海貿幾十年,跟朝中官員、宮裡太監都有勾結,訊息靈通得很。
這一點,現在的安民府確實比不了。
“城主,要不要讓吳風加把勁,往京城發展發展?”旁邊的親兵小聲問。
“要,但急不得。”林墨緩緩道。
“京城水太深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你去把吳風叫來,咱們商量商量,怎麼把京城的情報網搭起來。”
“另外,給長山島的榮力夫去信,讓他也多盯著點遼東和京城的動靜。北邊離京城近,訊息傳得快。”
“是。”
親兵退下去了。
林墨依舊站在窗前,神色平靜,心裡卻在盤算。
內患剛清,外憂還在。
北邊後金磨刀霍霍,南邊鄭、鄒虎視眈眈,京城朝堂暗流湧動。
臺灣就像一葉扁舟,在亂世的風浪裡穿行。
還好,內部的釘子拔了,制度補了,根基更穩了。
至於京城的情報短板,慢慢補就是。
路要一步一步走,仗要一場一場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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