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蕭廷深對許清檸是不是服裝設計師並不感興趣,“她是不是服裝設計師,跟咱們有什麼關係,咱們過自己的日子就好。”
“可我還是害怕。”唐文雅蜷縮在他的懷裡,嬌聲道,“廷深,無論什麼時候,你都要站在我這邊,保護我,理解我,好不好?”
“放心,我會的。”蕭廷深不停地安慰她,“睡吧,睡一覺就沒事了。”
許清檸做事一直是秉持“急事緩辦,緩事急做”的原則,第二天她就把蝙蝠衫的樣板給了劉大偉,讓劉大偉捎給方美媛和杜娟。
蝙蝠衫是均碼,款式簡單,她們用一套樣板就行。
隨後許清檸就開始給她們設計旗袍,杜娟氣質知性,方美媛風格颯爽,同為旗袍,要體現不同的風韻需要在細節上做調整。
王亞強出差回來第一件事,就是過來和楊月蘭交接抄表員的工作。
楊月蘭之前做過抄表員,不覺得難。
雖然單位不一樣,但是工作流程都是一樣的。
“阿姨,有什麼事就喊我和大偉,我們沒事的時候跟您一起抄電錶,收電費。”王亞強擔心楊月蘭不習慣,再三囑咐,“公司和我們那個院的電錶,我們就幫您抄了,不用您操心,您就抄抄你們這個院和其他幾個院子就行。”
“那不行,我的工作就得我自己做。”楊月蘭過意不去,“第一個月你們帶帶我就行,以後就不麻煩你們了。”
“媽,這個月底抄表的時候,我跟您一起去。”許清檸當然不會袖手旁觀,“回頭我再重新設計一個表格,讓每家每戶的電費更直觀一些。”
“有嫂子在,就更沒問題了。”透過給楊月蘭找工作這件事,王亞強等於重新認識了許清檸,交接完就去上班了。
只要許清檸出面,沒有辦不成的事。
許清檸忙著設計旗袍,就顧不上給趙景聿織毛衣了。
好在楊月蘭特別給力,用了五天時間就把她的毛衣織好了,然後又拿過趙景聿的毛衣開始織,她織了幾針就覺得不對勁。
許清檸是初學者,手法特別緊,有好幾針還織錯了,跟她織的鬆緊度也不一樣。
楊月蘭沒說什麼,悄悄把兒媳婦織的那段拆了,重新織,一上午就織完了一個花色。
到了下午,婆媳倆吃完午飯,帶著小哥倆在炕上午睡。
楊月蘭織毛衣很專注,有空就織,她睡不著,又開始拿過毛衣織。
許清檸這些日子特別喜歡在炕上午睡,夏天的時候,這間通風性比較好,比她那個臥室要涼快一些。
見楊月蘭又在織毛衣,她還特意看了看她織的那幾行,覺得也挺好看的,跟楊月蘭織的並不突兀,信心滿滿道:“媽,等我忙完了手裡的工作,還是我織景聿的這件,我對這個花色熟了。”
等趙景聿回來,她就指給他看。
這段是她織的,那段是他媽媽織的。
“你忙完了,就好好休息,我織就行。”楊月蘭忍俊不禁道,“這點活,不愁的,離冬天還早呢!”
婆媳倆正聊著,院子裡一陣腳步聲,一個穿藍布褂子的老太太推門走了進來,楊月蘭見了來人,很驚喜:“姐姐來了,快炕上坐。”
姐姐?
許清檸一頭霧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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