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檸完全不看她們，領著陳小芳和母女倆擦肩而過。
陳小芳的目光都被琳琅滿目的新衣服吸引住了，也沒看見她們，她就是看見了，也不一定認出母女倆。
還是去年，她跟著梁玉鳳去棉紡廠的時候，見過姜玉梅和唐文雅，知道她們是誰，但沒打招呼。
“你爸的這個女兒是越來越傲了，見了咱們，就跟沒看見一樣。”姜玉梅沉著臉道，“我也曾做過飯給她吃，她就是這樣對我的。”
“媽，不用管她，咱們做咱們的。”唐文雅之所以陪著姜玉梅來百貨大樓，是姜玉梅要給唐文雅買衣服，女兒上大學了，就得穿得好點。
姜玉梅知道，劉玉珍是不會給唐文雅買新衣服的，誰的女兒誰疼。
許清檸知道梁玉鳳一家的喜好，給他們挑的都是質量好，款式中規中矩的衣服，一家五口，加上樑玉鳳的婆婆，每人買了一身。
還給陳小芳額外買了春裝和夏裝，還有兩雙鞋，夏裝已經收起來了，是劉彩霞去庫房裡找了兩件，像模像樣地打了折扣。
許清檸買的衣服太多，擺了滿滿一櫃臺，引來不少人過來圍觀。
這是來百貨大樓搞批發嗎？
有錢人啊！
姜玉梅和唐文雅也愣住了，紛紛看過來，這麼有錢？
許清檸回敬了她們一個路人眼神，對，有錢也沒你們的事。
劉彩霞也過來打趣許清檸：“哎呀，你是開著汽車來的嗎？這麼多你也不好拿啊！”
“沒事，我們兩個人，肯定能拿了的。”許清檸笑了笑，“就算劉主任再送兩本掛曆，我們也能拿了。”
“好，我送你兩本掛曆。”劉彩霞哈哈笑，“你真是眼尖，廠裡剛給我們發了一批掛曆當福利，你就看見了。”
陳小芳提著大包小包的衣服，興奮得臉上都出了汗，她從未見過這麼多新衣服，而且許清檸給她買的衣服鞋子，她都很喜歡。
劉彩霞去辦公室拿了兩本掛曆，還送了她一個編織袋，讓她把衣服都裝進去：“你真是我們百貨大樓的貴賓，歡迎以後經常來，絕對給你最低折扣。”
姜玉梅一聽最低折扣，笑容滿面地走過來，裝作才看見許清檸的樣子：“哎呀，清檸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，也來買衣服啊！”
唐文雅：“……”
她媽媽這麼現實嗎？
沒必要吧！
“劉主任，你忙著，我們走了。”許清檸壓根就不打理姜玉梅，拿著掛曆，提著包就走。
陳小芳也認出了姜玉梅，亦步亦趨地跟在許清檸身後。
“清檸，你爸爸摔傷了，你要是空了就回去看看他吧！”姜玉梅不死心，跟在她身後說道，“你爸爸很想你的。”
許清檸繼續往前走。
許建國想她？真是笑死人了！
陳小芳見姜玉梅追的緊，以為她要搶她們的衣服，急眼了：“姜阿姨，您別跟著我們了，您想要新衣服就自己去買，不要搶我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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