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”姜玉梅冷笑,“之前怎麼不見梁玉鳳關心她這個外甥女,還不是看著外甥女有錢了,硬往上貼的,我還不知道梁玉鳳?”
梁玉鳳一向口無遮攔,在廠裡就沒少得罪人。
看著大大咧咧的,實際上很有心機,她自己有三個孩子,哪裡就真的對許清檸好了,也就是許清檸喜歡裝大頭,上了她的當而已。
“就算是這樣,咱們也沒有辦法。”唐文雅嘆道,“算了,我不要新衣服了,還是給我爸買一件吧!”
“他一個男人穿什麼新衣服,媽給你買。”姜玉梅不想讓許清檸把唐文雅比下去,“她有小姨,你有媽,咱們也不差的。”
不遠處,劉彩霞冷眼地看著母女倆,見兩人站在原地竊竊私語,知道她們肯定在數落許清檸,砰地關了辦公室的門。
就她們這樣的,還想打著許清檸的旗號來討折扣,做夢吧!
許清檸回來的時候,家裡已經做好飯了,鍋裡冒著騰騰的熱氣,就她回來開飯。
趙福堂溫了酒,說要和李玉成趙景聿喝幾杯,趙蕾和楊月蘭坐在炕上聊天,趙蕾的話題永遠就是家裡那些雞毛蒜皮,婆婆大姑子小姑子,反正就她一個好人。
吃完飯,趙福堂和趙景聿下棋,李玉成坐在邊上看,趙蕾繼續之前的話題:“我小姑子一回孃家就開始搜刮東西,上次還說要把家裡的月季花挖出來,栽到她家裡去。”
“其實月季花可以扦插,你給她扦插一棵就是。”楊月蘭覺得這些都不是大事,“你要是不會,讓你爸過去幫忙剪幾個枝條回來,扦插活了再給你們送去。”
“媽,這不是扦插不扦插的事。”趙蕾很無語,她覺得楊月蘭壓根都沒聽懂她在說什麼,“我的意思是,我小姑子就不應該開口跟孃家要月季花。”
許清檸聽到這裡,面無表情地抱起小甜寶就回屋午睡。
趙蕾也好意思說小姑子的不是,她自己回來不也是這樣?
上次不是還看上了小甜寶的小床,說要搬回自己家的嘛!
五十步笑百步而已!
過了小年就是大年。
除夕上午,趙景文和趙景武兩家人就來了,吳秀芳和周春豔參觀了一圈新房子,羨慕不已。
“弟妹,我聽說你和小甜寶的戶口都在這個新房子裡,能不能把我們的戶口也遷過來,然後等有了宅基地,我們也蓋個房子?”周春豔這摸摸,那摸摸,恨不得自己家也搬進來。
“不能。”許清檸很無語,都是上班的人了,怎麼還痴心妄想起來了?
周春豔能在遠洋公司當抄表員,完全是方美媛看在趙景聿的面子上,誰知道她這麼不知足。
吳秀芳也像是聽了一個笑話,沒吱聲,蠢人就是蠢人,改不了的。
趙福堂和三個兒子坐在炕上聊天,趙景武眉飛色舞地說著機械廠的事:“我跟你們說,最近我們廠招商引資,又開始擴建了,聽說準備把總部搬到省城去呢!”
“省城好,省城賺錢多。”趙景文最近才回過味來,肉聯廠的前景不如機械廠的前景好,雖然他是第一個回城的,但是很明顯,趙景武的工作比他的有潛力。
更讓他後悔的是,他還把吳秀芳也安排到了肉聯廠,兩口子一個月領著那麼點工資,日子也算看到頭了。
趙景武就不一樣了。
機械廠比肉聯廠的工資高,招商引資的機會多,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。
趙景聿對這些話題不感興趣,沒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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