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龐統倒是胸有成竹,看來以自己的能力還無法與曹操、荀攸、郭嘉等人正面過招,這些東漢末年的頂級人物恐怕只有相同的人物才能應對......”想到這袁耀突然心中釋然。
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穿越者,在後世並不是什麼傑出人物。他擅長的是改革、規劃、權謀、以及多了千年的見識。
在廬江郡對戰周瑜時他便力不從心,只能靠固守的笨法子拖垮了周瑜。
看來這種臨陣爭鋒還是讓擅長的人去處理最好......
況且北上東海本就是龐統的計謀,袁耀相信龐統對曹操的這步行動肯定心中早有預料。
“士元,你看此事該如何應對?”袁耀笑眯眯的重新坐下,恢復了平和的神態。
江軒與白炎對視一眼,不由得開始腹誹起來。
這個龐士元自從到了淮南,便迅速成為了官場中的異數。不僅到處找漏洞攪合的上下不寧,還參與各種軍事、政事,合肥可謂到處都是他的身影。
而袁耀對其卻極為信任,甚至到了放縱的程度。只要龐統所說,他幾乎無不順從,這也讓江軒這些淬劍莊老人心生不滿。
“聽說讓白都督北上東海是士元的主意,那先生是否想過曹操會有如此反應?”江軒不客氣的問道。
龐統微笑點頭,他向袁耀拱手道:“主公上次說過,不謀萬世者,不足謀一時;不謀全域性者,不足謀一域,我覺得是至理名言。”
袁耀拿起茶杯掩飾著自己的尷尬,這句話可是清代陳澹然所說,他只是那日與龐統辯論時拿來使用而已。
“我既然獻計北上東海,便已計算到了曹軍的這種反應。”龐統笑道。
“那該如何應對?”江軒追問。
龐統向袁耀拱了拱手緩緩道:“主公無需多慮,待我慢慢道來!”
隨後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地圖旁道:“表面上看淮南現在被曹操和孫權南北夾擊,已經是四面楚歌之勢,而白都督率淮河主力北上東海,壽春防線危機,曹操彷彿可一日之間便可突破淮河,南下合肥......”
“但這都是曹操精心羅織的假象,意圖只有一個,那便是逼迫主公放棄北進中原的念頭!”
幾人面面相覷,曹軍大軍已經快到淮河邊上了,怎麼還只算是假象?
龐統繼續道:“先說曹操加封孫權為吳侯,一則為了結好孫權,逼迫其固守吳郡拖延我丹陽軍南下,二則便是製造一種與孫權結盟的假象!”
“只是吳郡與會稽郡、豫章郡路途遙遠又多有高山阻隔,吳郡自身又是水網縱橫易攻難守,他孫權是否為了一個虛名願與吳郡共存亡?”
袁耀默默搖頭,以孫十萬的性格絕對不會如此......
龐統向白炎拱了拱手道:“我前幾天在玄翎衛檢視卷宗,發現江南上報的情報中多有吳郡士族大規模向豫章郡遷移的奏報,這便是孫權準備遷往豫章的預兆。”
白炎皺眉,沉吟不語,這些情報他也看到過,但都寫在一些無聊的小事之中。比如某某士族的子弟前往豫章與當地士族結親,還有某某家在豫章購買土地等事上。
今日聽到龐統這麼一說,他才幡然醒悟。
“士元這麼一說,我倒是想起來了,朱治前些日子被孫權任命為豫章太守,這肯定也是為了整體西遷做準備。”白炎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