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澤陽和陳三兩人在夥計的引導下緩步走進四海閣。
張順帶著便衣侍衛等在周圍,這兩人功夫了得,在合肥城這裡倒不至於出現什麼大的紕漏。
“兩位是吃飯還是住店?”迎出來的管事居然身穿一身華服,氣質也十分的出眾。
“我們是來參加交流會的。”廖澤陽拱了拱手。
那管事神情更加恭敬,但卻沒有將兩人引入四海閣內。
“可有請柬和擔保?”管事微笑道。
廖澤陽從懷中掏出一份精美的請柬,又拿出一張內政司擔保處開具的存貨證明。
如今擔保處的影響力越來越大,很多商人即便不去交易,也會去擔保處開具存貨或者資金方面的證明。
因為這種東西不僅可以直接證明商賈的實力,還有淮南官方的背書,再加上攜帶十分的簡單,所以被商人廣泛的接受。
甚至很多北上或者南下的商賈,也會將貨物先寄存在淮南,然後拿著擔保處的存貨證明再去許都、甚至南昌、江陵、襄陽交易。
達成交易後,再送信讓淮南發貨,這樣避免了所謂貨到地頭死的事情,還能減少貨運費用。
這便是袁耀設定擔保處的初衷,那張“驗資證明”便是後世“銀票”的雛形。
有了擔保處,袁耀便可以控制天下商貿,甚至自行釋出貨幣,用來抵扣商品!
當然這是後話,也是袁耀的最終目標。
管事對請柬並不上心,倒是對擔保處的擔保單十分的上心。
“原來您是江南做柒器生意的,既然有證明和請柬就請去二樓乙字區的座位等候,半個時辰後晚宴便會開始。”管事微笑拱手。
一名夥計引著兩人上了二樓。
二樓的裝飾更加的華美,講究,大廳中排成四排長桌中央有個臺子,估計給主人講話用的。
每張長桌兩側都有十張椅子,四張便是四十人,如果都是商賈這規模確實不小。
正對著講臺的兩張長桌上面標著“甲一”和“甲二”,而兩側距離較遠的,則標著“乙”。
“請二位到乙區落座,位置隨便選。”夥計微笑道。
“這甲區不能坐嗎?”廖澤陽故意試探。
“兩位可能是第一次參加,甲區是大商號固定的位置,而乙區則給臨時來參加的客商準備。”夥計笑著解釋。
“多謝!”廖澤陽拱了拱手,拉著陳三坐到了乙區末尾的角落裡。
甲區的位置上,已經坐了十幾人。
這些人各個衣著華貴,氣度不凡,看來定然是各地大商號掌櫃甚至東家,他們彼此十分熟稔,大多數都在喝茶閒聊。
“你的存貨證明哪裡來的?”陳三疑惑道。
作為玄翎衛,弄張請柬自然不在話下,但這存貨證明可是歸擔保處管。那裡前幾年因為瀆職和腐敗,被袁耀殺了一大批官員,現在可是監察司、考評司、玄翎衛重點監控的衙門,甚至還有專門的玄翎衛在那裡常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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