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做到這種地步應該是有人在故意隱瞞。”
陳三雙眼微眯,他自然明白廖澤陽在說什麼,此事恐怕不那麼簡單。
“你可別把我拉進什麼漩渦裡,我馬上就要娶紀將軍的女兒,去做玄翎衛下邳國指揮使,前途無量......”陳三拿起廖澤陽剛剛倒滿的茶水喝了起來。
“晚了,現在你想跑恐怕也來不及。”廖澤陽訕笑道。
“兩位面生的很,是第一次參加四海宴嗎?”一名矮胖的商人走到廖澤陽和陳三面前拱了拱手。
兩人急忙起身還禮,三人便坐在了一起。
“在下許都星月閣的管事高晟,常駐在合肥,還請兩位多多關照。”說罷矮胖商人便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名帖,遞給了帶頭的廖澤陽。
“在下吳縣廖氏柒器坊的管事陳陽,見過高管事。”廖澤陽也微笑的拿出懷中的名帖。
“這是我的隨從......”他又指了指陳三。
旁邊的陳三臉上莫名的抽搐了兩下,雖然表情依然是微笑,但心中卻在腹誹:“自己成了隨從倒是無所謂,但你廖澤陽冒名也就算了,為何非要用自己爹名字,明顯是要佔他的便宜,......”
“原來陳老弟是做柒器生意的,我們星月閣也從江南進過一些柒器,不知道老弟的工坊柒器價值幾何?”
這便是要接洽生意了。
廖澤陽卻不敢報價,他雖然有所準備,但在商賈之道上遠遜於這些職業商人,一旦出錯很容易被識破。
“十分抱歉,此次貨物已經出手,我來只是想長長見識,手中無貨貿然報價反倒會遭同行嫌棄,還請高管事見諒!”廖澤陽找了個理由便推脫了過去。
“看來陳老弟是個厚道人......”高晟卻好像十分感慨。
“不知高大哥的星月閣是個什麼買賣?”廖澤陽開始轉移話題。
高晟好像立刻來了興趣。
“不瞞兩位,我星月閣是許都最大的商號,無所不做!”高晟頗為自信。
“從藥材到布匹、糧食,從武器到鎧甲、馬匹,我們無一不有!”
廖澤陽與陳三對視了一眼,兩人雖然表情平常,但心中卻都已經是驚濤駭浪。這高晟所說的東西,都重要的戰略資源。
這些東西不僅要受到許都方面的嚴格管控,甚至在對商人管控比較開明的淮南,也是無人敢做。
“這些東西可都是禁品,高大哥莫要逗我......”廖澤陽面露輕笑,做出一副不信的樣子。
高晟看到廖澤陽的表情便笑道:“老弟是初涉江湖,很多東西還要學啊。”
這便是當面嘲諷廖澤陽兩人是沒有眼界的土包子了。
“還請高大哥指教!”廖澤陽給高晟倒了一杯茶。
“不必如此,以後與柒器賣不掉的可來找我......”高晟對廖澤陽兩人拱了拱手。
“雖然其中有些花銷,但價格包兩位滿意。”
廖澤陽微笑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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