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巍峨的城池矗立在平原之上,城牆高聳,房屋林立,在陽光下泛著灰黃色的光澤。城頭旌旗招展,隱約可以看到守軍的身影。
然而,讓曹純震驚的不是許都城本身,而是城下那片黑壓壓的騎兵。那支騎兵的數量,目測不下一萬。
他們列成整齊的方陣,人馬皆著深藍色戰袍,甲冑鮮明,旗幟獵獵。陣前,一面巨大的旗幟迎風飄揚,上寫三個大字“驍騎衛”。旗下,一員大將端坐馬上,手持長槍,威風凜凜,正注視著他們。
“驍騎衛!”曹純脫口而出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他認出了那面旗幟,那是淮南驍騎衛的標誌。這支騎兵是淮南騎兵部隊之一,隸屬徐朗勝捷軍,他們原本應該在河北戰場,怎麼會出現在許都?
“這怎麼可能?”副將也是一臉難以置信。
“驍騎衛不是在平原嗎?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?”
曹純沒有回答,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。
“將軍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副將焦急地問道。
曹純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環顧四周,發現踏雪衛已經從後方包抄過來,與驍騎衛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。而許都城頭的守軍,也已經開始調動,似乎在準備出城接應。
“人困馬乏,此戰不能再打。”曹純喃喃自語。
“那我們......”
“撤!”曹純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立刻撤退,退回虎牢關!”
“將軍!”副將急了。
“我們好不容易打到許都城下,就這麼撤了?”
“不撤,難道等著被兩面夾擊嗎?”曹純厲聲道。
“你看看對面的陣勢,驍騎衛一萬,踏雪衛八千,加上城內的守軍,我們兵力已不佔優。而且他們以逸待勞,我們長途奔襲,人困馬乏,硬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條!”
副將沉默了,他知道曹純說得對,但心中依舊充滿了不甘。
“傳令,全軍轉向,準備撤退!”曹純下令。然而,就在這時,對面的驍騎衛動了。只見那面“郭”字帥旗猛地一揮,驍騎衛如同潮水般向兩翼湧出,朝著虎豹騎的方向緩步而來。與此同時,後方的踏雪衛也開始行動,開始從背後包抄。
曹純臉色一變,他知道,現在已經不是他想不想打的問題了,而是對方根本不給他撤退的機會。
“列陣!迎戰!”他咬牙下令。
戰鼓聲震天動地,虎豹騎迅速變換陣型。
虎騎在前,結成密集的重甲衝鋒陣型;豹騎在兩翼,準備迂迴包抄。這是虎豹騎最經典的戰術,以虎騎正面衝擊,以豹騎側翼包抄,形成鉗形攻勢。
然而,對面的驍騎衛似乎並不打算給他們這個機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