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強忍著疼痛,從床上艱難地爬起來。
環顧四周,發現這裡並不是自己的空間,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。
房間的桌子邊還坐著一個男人,這個男人正背對著床。
“你醒了?”周越之聽到床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,轉過身來,看著還坐在床上發懵的人問道。
“是你?”顧時宜看清楚男人的面容時,驚叫出聲。
“你認識我?”周越之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,沒有絲毫感情波動。
“哼,我可太認識你了,我好心救了你,你卻將我打暈,好你個恩將仇報的傢伙。”
顧時宜越想越氣,現在後腦勺還痛得很呢。
還有縣衙裡發生的事情不斷在她腦海中閃現,她的胸口像被一股無名之火灼燒著,讓她難以平靜。
她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,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“你說你救了我?有證據嗎?”
周越之的聲音仍舊是冷冰冰的。
那日他醒過來時,並沒有看到過顧時宜的臉,只看到過一個模糊的背影,所以對於她所說的,他並沒有完全相信。
“只是你這身形倒是挺像的那人的。”
周越之若有所思地說道,他的目光在顧時宜身上上下打量著,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看到的那一抹模糊的身影。
顧時宜見他不承認,還要證據,心中的怒火更甚,她冷笑一聲,氣哼哼的說道,
“看什麼看,要證據是吧,好,我這就拿給你看,你今天一併把謝禮也給了吧。”
說罷,她伸手在懷裡摸索著,實際上卻是從空間裡取出了那塊玉佩和那封算不上信的信。
她將這兩樣東西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把周越之嚇了一跳。
“你仔細看看,這玉佩是不是你的,還有這紙上狗爬的字是不是你寫的?”
顧時宜的聲音提高了八個度。
周越之看著桌上的玉佩和那封信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他的眉頭緊緊皺起,嘴唇微微顫抖著,“你……你大膽,竟然說我的字是狗爬的!”
周越之想著自己勤學苦練十餘載的字,竟然被一個女人說是狗爬的,叫他怎麼不生氣。
“快點,把謝禮給我吧。”顧時宜才不管他生不生氣,一臉得意地伸出手,問他要謝禮,彷彿那些謝禮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。
她的目光落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,只見他衣著光鮮,氣度不凡,顯然是個有錢的主兒。
對於這樣的人,顧時宜自然不會客氣,心裡想著能多要點就絕不少要。
雖然自己空間裡已經有很多金銀財帛了,但錢嘛,怎麼也不會嫌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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