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心疼了?”
周越之嘴角含笑,莫名其妙地問出了這個問題,他一雙明亮的桃花眼定定看著顧時宜,那眼神似乎對顧時宜的反應有著某種特別的期待。
顧時宜聞言,覺得有些好笑,她回瞪的看著周越之,沒好氣的說道:
“心疼?周越之,你不要太搞笑了,我只是心疼我的金瘡藥而已。”
她空間裡的的金瘡藥可是用一瓶少一瓶的,自己現在雖用不上,可在這亂世,金瘡藥很珍貴,萬一哪天自己……
周越之顯然沒有料到顧時宜會這樣回答,他微微一怔,隨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有些失望的說道:
“哦?是這樣啊,用了你多少金瘡藥,我付銀子給你便是。”
說著,他伸出手想要拉住顧時宜。
顧時宜見狀,連忙向後退了一步,一臉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,問道:“你想幹嘛?”
她可不想再跟周越之有肢體上的接觸,上次她可是被這個男人帶進過他的空間,還被威脅拿出糧食,那可不是一次愉快的經歷。
周越之看到顧時宜如此緊張,不由得大笑了起來,解釋道:“哈哈,怕什麼,我只是想帶你進去挑選謝禮而已,你想要什麼,隨便拿。”
周越之有些不明白,自己相貌堂堂,一表人才,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猥瑣男,這小丫頭怎麼對自己如此警惕?
然而,顧時宜並沒有被周越之的話所打動,她搖了搖頭,堅定地說:
“我才不進去呢,進去後你不放我出來怎麼辦?若是像上次那樣恩將仇報,威脅我拿出你想要的東西怎麼辦?”
她可不想再冒險了,誰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又想出什麼壞主意?
周越之看著顧時宜,原來小丫頭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呢,還真是個記仇的小姑娘。
他有些無奈地說道:“你不進去怎麼選東西?上次的事情我也是不得已,那些糧食對於我太重要了。”
周越之也知道上次不該威脅人家小姑娘,可他不也是沒辦法嗎。
那可是十幾萬士兵的救命糧啊!
顧時宜想了想說道:“我們只是合作關係,我們之間還是要有邊界感,你那裡面我不想進去,我的秘密你也不要探索。
這次救你的酬勞,我要布料,絲綢和錦緞都可以,顏色鮮豔的,純色的也可以,你把它們搬出來,我自己挑。
還有這只是這次救你的酬勞,你帶來的那兩人,那是另外的價格,我們後面再說。”
周越之聞言,不禁皺起了眉頭,心裡莫名的有些不舒服,沒想到小丫頭只把自己當合夥人。
他這次真的只是想讓小丫頭進去好好挑選一些她喜歡的東西,空間裡的物品都是這些年他從那些貪官汙吏的庫房抄來的,他都記不清自己抄了多少庫房。
正是因自己抄來的那些糧食和武器,周越卿的十萬大軍在這次內憂外患的困境中堅持到現在。
只是現在空間裡的糧草所剩無幾,加上現在天災不斷,糧食成了最為珍貴的物資。
曾經那些被他抄過的貪官汙吏,都被他抄怕了,都加強了戒備,甚至在放糧食的庫房裡設定了機關暗器,他每次出去找糧食都會受些傷。
現在他空間裡的金銀、玉器翡翠,布料、字畫、擺件,若是放在以前,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,現在嘛,就是一堆廢品,既然小丫頭喜歡,那就隨她挑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