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還想再試圖說服顧時宜。
“我空間裡的布料太多了,別說你這個小房間,就是這三個院子都放不下。”
顧時宜並沒有被他的話所動搖,依然堅持道:
“你按照我說的要求拿些出來就可以,就放在這個房間裡。”
無論如何,她都決不會再踏進周越之的空間一步。
周越之見她如此堅持,只好無奈嘆了口氣,妥協道:“好吧。我等下進去按照你的要求挑選,給你拿出來。”
酬勞的事情談妥了,現在是不是可以問一下他的真實身份,自己救了他兩次,問問他的身份應該不會逾越吧。
顧時宜想到這裡開口問道:“周越之,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這個問題,一直橫在她心裡很久了,希望周越之能如實告訴她,而不是像上次那樣敷衍她,說自己是個什麼糧草官。
周越之聽到這個問題,先是一愣,然後沉默了片刻,緩緩問道: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他有些顧慮,擔心自己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會嚇到小丫頭,與他越來越生分;
同時又擔心若是自己這次再說了假話,以後被小丫頭從別的地方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,小丫頭也會因此而生自己的氣,同樣與自己生分。
周越之一時間糾結不已,他自嘲的笑了笑。
周越之啊周越之,你怎麼能為了這麼一件事小事如此糾結?曾經的果斷去哪裡了?
顧時宜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嗯,我總有權利知道我救了兩次的人是誰吧,別找上次那樣的假身份敷衍我,我不傻。”
她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卻充滿了堅定,還有一些威脅的意思。
周越之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。
“我是廢太子周越之,不過現在的我,只是一個已經死了的廢太子罷了。”
他說出自己的身份時,臉上流露出一種無盡的落寞和無奈。
“你……你說的是什……什麼意思?”
顧時宜的聲音有些顫抖,她的腦海裡像是被無數只蜜蜂同時蟄了一下,嗡嗡作響,完全無法思考。
廢太子?這個詞在她的記憶中不斷迴響,她拼命地在腦海裡搜尋著與大周國皇室有關的記憶。
五年前,好像確實有一個太子被廢黜,然後被流放到了邊關。
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個被廢黜的太子?
顧時宜瞪大眼睛,像見到鬼似的看著周越之。
她知道他的身份非同一般,但從未想過他會是前太子。
她一直以為他可能是個戰功赫赫的大將軍之類的人物,卻萬萬沒想到他會有如此驚人的背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