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錢?光那倆烤鴨就得二十塊,加上菸酒少說也得三十多塊,抵得上我一個月工資了!”
說完這些,閻埠貴還覺沒不盡興,隨後就見他屈指敲了敲太陽穴,
“這還只是他們帶回來的,看這架勢,這頓飯沒百十塊錢下不來。”
三大媽聽得眼皮直跳,喉結跟著他的話音上下滾動:
“乖乖,這哪是吃飯,分明是往桌上堆錢吶!他們...... 跟啥人吃飯這麼破費?”
閻埠貴往椅背上一靠,椅背被壓得發出細微的呻吟,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,鏡片閃過一道亮光:
“不知道,但是絕對不是普通親戚,看樣子李家要起來了,你以後得多去對門走走!”
三大媽聞言,嘴角扯出一抹猶豫,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被角:
“突然去攀交情,會不會顯得咱太......”
“俗!”
閻埠貴揮手打斷,煙盒在掌心拍得啪啪響,
“遠親不如近鄰是老理兒,趁著其他人還沒摸清李家底細,我們先把關係打好!”
他突然傾身,袖口掃過床沿,
“等李家真成了氣候,說不準我們還能沾沾光,解成進廠的事情.....”
話音未落,三大媽眼裡已燃起亮光,被褥窸窣間她已掀開被子:
“行!明早我就去!”
閻埠貴滿意地頷首,指尖敲了敲桌角的煙盒,鏡片後的小眼睛眯成狡黠的細縫:
“記住,別一上來就提事兒。”
他頓了頓,望向窗外李家亮起的窗戶,尾音裡滲出幾分老辣,
“來日方長......”
三大媽點了點頭,說道:
“跟了你幾十年,這點事兒我還能不知道?”
閻埠貴回頭瞥了她一眼,見她披頭散髮卻一臉篤定,這才又滿意地點了點頭,
不過緊接著,他鏡片後的眼神猛地暗了暗,閃過一絲後怕,心想:
還好自己服軟服的快,要不然哪有這樣的機會搭上李家,
易中海劉海中那兩個蠢貨,怕不是還想著怎麼算計李安國,遲早要吃不了兜著走。
想完這些,閻埠貴枯瘦的臉頰上慢慢浮起一抹晦澀的笑意,
以往自己這個三大爺,在四合院裡被這二人壓得抬不起頭,這次終於是佔了先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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