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可不像許大茂那樣慣著閻埠貴,臉上沒什麼好臉色,直接回絕:
“三大爺,您的酒我就不喝了,家裡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說罷,傻柱抱著抱著布包往旁邊一躲,徑直往裡走。
擦肩而過時,閻埠貴聞到他布包裡飄出一股淡淡的肉香,瞬間愣在原地。
等到傻柱走遠,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,剛想再搭句話套套近乎,傻柱卻已經抬腳進了李家院門,
布包的一角在門框上輕輕蹭了一下,留下個模糊的印子。
見這情形,閻埠貴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臉上露出一臉惋惜,忍不住嘆了口氣:
“嘖嘖,這麼好的酒,還有肉......”
他心裡盤算著,這兩瓶茅臺要是到了自家,足夠他抿小半年了,連下酒的花生米都能省著點吃。
可這惋惜勁兒還沒過去,閻埠貴的眉頭又擰了起來。
不對啊。
今天這許大茂和傻柱,一前一後都帶著好煙好酒回來,難不成是廠裡發的福利?
但這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他自己掐滅了。
軋鋼廠是有錢,可再闊綽也不至於給工人發茅臺酒啊,
那玩意兒金貴著呢,尋常幹部都未必能弄到,哪輪得到他們這些基層職工?
難不成......軋鋼廠裡出了什麼事?
多發了工資?
要不然這兩個人怎麼捨得買這麼好的酒!
閻埠貴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眼珠轉得飛快。
他往衚衕口挪了挪,找了個背風的牆根蹲下,
反正回家也沒事,不如在這兒等會兒,看看易中海和劉海中回來時,手裡有沒有帶東西。
要是這倆人也揣著好酒好煙,那八成就是廠裡有動靜了,
要是沒有......
那許大茂和傻柱這倆貨,就肯定藏著什麼貓膩。
這邊的傻柱可沒心思琢磨閻埠貴的盤算,見李家的門敞著,抬腳就走了進去。
屋裡頭暖烘烘的,李耀德正坐在椅子上抽菸,趙紅霞則在燈下納鞋底,聽見腳步聲,兩人同時抬起頭。
“李叔,李嬸!”
傻柱把布包往桌上一放,臉上堆著熱乎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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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