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布包裡露出的菸酒,李耀德和趙紅霞臉上都是一愣,
接著,反應過來的趙紅霞伸手把布包合上,不由分說就往傻柱手裡塞:
“嚯,你這孩子,帶這麼多東西幹啥!跟我們還講這套虛禮?快收起來!”
看著趙紅霞的動作,傻柱連忙後退一步,飛快地擺手,臉上堆著憨笑:
“嬸子您可別推!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這不是安國不跟我說了嘛,您二老打算給我介紹個物件,我不得表表心意?”
聽到這話,趙紅霞的眉頭卻皺了起來,語氣也沉了沉:
“柱子,嬸子知道你是實心眼。可我跟你叔是看著你長大的,幫你尋個好姑娘是應當的,可不是圖你這些東西。這東西太貴重了,你趕緊拿回去。”
說罷,她硬是把布包塞進了傻柱懷裡,那態度堅決得沒有半點轉圜餘地。
傻柱被推得一個趔趄,抱著沉甸甸的布包,一時有些無措。
他看看趙紅霞緊繃的臉,又轉頭望向一旁的李耀德,帶著點央求的語氣開口:
“李叔,您看這......”
李耀德抽了兩口煙,才笑著開口:
“柱子啊,你嬸子說得在理。咱們鄰里相處,不興這套。你要是真心想謝,不如改天來給我們露一手,做倆硬菜,陪我喝兩盅散裝的就行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里帶著點長輩的溫和,
“介紹物件的事,我和你嬸子都商量好了,回頭就幫你問問,東西你就帶回去吧。”
傻柱看著兩人一唱一和,都是不容拒絕的模樣,心裡又暖又急,
他是真心的想感謝李父李母,卻沒成想心意都沒送去。
可東西都買來了,傻柱哪甘心再拎回去。
掃了眼空蕩蕩的飯桌,傻柱眼珠一轉,頓時有了主意,板起臉來較真道:
“李叔,既然您都把話說到這份上,這菸酒我帶回去就是。不過這肘子是我特意繞到南城買的,就想著跟您喝兩盅,這個說啥也得留下,不然這飯我可就不吃了!”
說罷,他從布包裡掏出用油紙裹得嚴實的肘子,“啪” 地放在桌上,那態度硬得像塊鐵板。
李耀德見他一臉嚴肅,反倒被逗樂了,笑著搖了搖頭:
“你這小子,還學會討價還價了。行,肘子留下,今天咱們爺倆就著這肘子喝兩盅!”
趙紅霞在一旁聽得無奈,瞪了丈夫一眼:
“就你饞酒!柱子你先把東西放回去,我去廚房炒個花生米,再把剩的窩窩頭熱上。”
傻柱見他們鬆了口,臉上立刻綻開笑:
“沒問題!”
說罷拎著布包轉身出了屋,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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