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這些本就是給李耀德準備的。
回到自己屋,他麻溜地拆開布包,從兩條大前門裡抽出一條撕開包裝,又擰開一瓶茅臺的蓋子,就這麼拎著酒和煙往李家走。
至於剩下的,他打算下次再來吃飯時接著 “拆”,一次‘送’一點,總不至於被全退回來。
剛走到前院門口,就見閻埠貴叼著菸捲站在門洞裡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來往的人,活像只守著雞窩的老狐狸。
瞅見傻柱手裡拎著酒瓶子和煙盒往這邊走,閻埠貴的眼睛 “唰” 地亮了,菸捲都忘了抽,忙不迭地湊上來,臉上堆著熱絡的笑:
“喲,傻柱這是…… 想通了?要跟三大爺喝兩盅?”
聽到這話,傻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故意把手裡的菸酒往閻埠貴眼前湊了湊,
那茅臺的紅標籤和大前門的金字在暮色裡格外扎眼,隨即又猛地往懷裡一收,哼道:
“三大爺,您可別想多了。我這是跟李叔吃飯帶的,跟您可沒什麼關係!”
說罷,他不等閻埠貴反應,抬腳就往李家走,腳步邁得飛快,彷彿身後有什麼趕著似的。
這話像根魚刺,結結實實地卡在了閻埠貴喉嚨裡。
他看著傻柱的背影,那瓶茅臺晃悠的影子在他眼裡越來越模糊,臉上的笑瞬間垮了,只剩下滿臉的不甘。
佔便宜沒撈著,反倒被噎了一句,這口氣怎麼咽得下?
閻埠貴摘下眼鏡擦了擦,鏡片後的小眼珠裡閃過一絲冷意,咬牙低聲罵道:
“好你個傻柱!不給東西也就罷了,還故意逗我玩?等著吧,回頭我就跟易中海說道說道!”
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:
易中海把傻柱當成養老備選,怎麼可能看著傻柱和李家越走越近,
他就不信,易中海聽到這個訊息,能沒有絲毫反應!
雖說他不想得罪李家,但給傻柱上上眼藥總沒問題,
想通這層關節,閻埠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里透著幾分得意。
而這邊的傻柱壓根沒察覺閻埠貴的彎彎繞,拎著拆開的菸酒重新回了李家。
一進門就見李耀德坐在桌子前上,面前擺著兩個粗瓷酒杯,旁邊放著個半滿的酒罈子,顯然是備好了自己常喝的散裝酒。
趙紅霞還在廚房忙活,隱約能聽見炒菜的動靜。
“來來來,李叔,喝這個!”
傻柱揚了揚手裡的茅臺,瓶蓋子已經擰開了,
“我都打開了,總不能再讓我拎回去吧?”
李耀德抬頭瞅見他懷裡揣著的煙和酒,臉上露出無奈又好笑的神情,指著他打趣:
“你小子,還把三十六計都用上了?”
:笑嘿嘿勺腦後著撓,放一上桌往西東把柱傻
”?吧事礙不總點點喝們咱那,西東收不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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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