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見他又擺出這副混不吝的架勢,心裡泛起幾分無奈,這小子就是吃軟不吃硬。
他趕緊放緩語氣,打圓場道:
“也不是啥大事。這不淮茹剛回來,聽說前幾天你跟東旭鬧了點彆扭,心裡不安穩,非拉著我來跟你說道說道。都是一個院兒住著的街坊,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,哪能真記仇呢?”
說著,他朝秦淮茹遞了個眼色,意思是該她開口了。
秦淮茹連忙斂了心神,垂下眼簾,露出一副帶著幾分愧意的溫順模樣,輕聲對傻柱道:
“柱子,前幾天的事,我都聽說了。是東旭性子急,說話沒輕重,做得不對。我替他給你道個歉。”
說罷,她真就朝著傻柱深深鞠了一躬,腰彎得很低,鬢角的碎髮垂下來,遮住了眼底的情緒。
傻柱見狀,頓時一愣,手裡的粗瓷碗 “咚” 地擱在桌上,慌忙起身想去扶,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縮了回去,他一個大老爺們,哪好意思碰秦姐的胳膊?
只能急道:
“秦姐,你這是幹啥?快起來快起來!”
他撓著後腦勺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心裡那點火氣,被這突如其來的鞠躬衝得散了大半。
“秦姐,跟你沒關係。”
傻柱聲音放軟了些,
“是賈東旭......算了,不說他了。你快坐下,別這樣。”
易中海在一旁看著,嘴角悄悄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,
果然,還是秦淮茹這招管用。
可易中海沒料到,傻柱對秦淮茹態度緩和,並不代表他肯跟賈家冰釋前嫌。
自從李耀德夫婦說要給他介紹物件,傻柱心裡就打定了主意:
跟賈家必須劃清界限。
唯獨對秦淮茹,他還存著份念想,
那是他心裡藏了多年的白月光,實在捨不得走遠。
這邊秦淮茹見傻柱動了容,還當他跟從前一樣心軟,連忙趁熱打鐵道:
“柱子,你也知道我們家那光景。現在我婆婆進去了,東旭心裡揣著事兒,說話沒輕沒重的,真不是有意要惹你生氣。你要是還憋著氣,罵我幾句出出氣都行。”
傻柱聞言,重重嘆了口氣,一開口就帶著濃重的酒氣:
“秦姐,您放心吧,事情已經過去了,我也不會抓著不放。”
聽到這話,秦淮茹眼睛一亮,還當他又像從前那樣心軟了,連忙往前湊了湊,聲音帶著幾分懇切:
“柱子,你不生氣就好。你也知道秦姐家這日子難,往後真有過不去的坎,還得指望你幫襯著點。”
見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傻柱撓了撓頭,眼神里閃過幾分掙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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