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傻柱的話,秦淮茹臉色瞬間一白,嘴唇翕動著想說些什麼,卻被傻柱抬手打斷了。
他刻意避開秦淮茹泛紅的眼眶,語氣帶著幾分疏離:
“那什麼,我也老大不小了,往後也得為自己打算打算。賈家的事......我是真顧不上了。”
這話像塊沉甸甸的石頭,“咚” 地砸在屋裡,瞬間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秦淮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,連嘴唇都泛了白,
她怎麼也想不到,那個向來對她有求必應的傻柱,有朝一日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。
這院裡到底發生了什麼?
連傻柱都變成了這樣?
易中海在一旁聽得心頭一緊,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。
這小子,看來是鐵了心要跟賈家撇清關係了!這怎麼行?
他還指望傻柱撐著賈家,將來好給自己養老呢!
不等秦淮茹緩過神,易中海已經沉下臉開口:
“柱子,話可不能這麼說!你秦姐這些年對你怎麼樣,我都看在眼裡,你衣服破了是她縫,你屋裡亂了是她收拾,大冷天還給你洗衣服,東旭有錯歸有錯,但是你秦姐對你可不差呀?”
說完這些,他刻意加重了語氣,帶著幾分長輩的威嚴:
“做人得知恩圖報,不能一朝翻臉就忘了情分!”
傻柱被他說得脖子一梗,酒勁兒又上來了些:
“一大爺,我沒忘秦姐的好!可賈東旭那德性,您也不是沒瞧見!我幫賈家幫得還不夠嗎?總不能把我自己搭進去吧?”
屋裡的氣氛瞬間僵住,窗外的風聲似乎都變急了,颳得窗紙 “嘩啦” 作響。
見到傻柱一臉氣鼓鼓的模樣,易中海知道再硬勸下去也是白費口舌,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的秦淮茹,眼神里帶著明顯的示意。
秦淮茹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?
她深吸一口氣,趕緊斂了臉上的震驚,
眼圈一紅,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,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:
“柱子,姐知道你心裡憋著氣,都是姐的不是。”
她抬手抹了把眼角,像是在擦並不存在的淚,語氣放得又軟又輕:
“我也不說什麼往後還要你幫襯的話,可......可如果你還覺得,從前姐對你還算不錯,能不能......能不能看在姐的面子上,別跟東旭一般見識?他就是個驢脾氣,過了這陣就好了。”
說到最後,她的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幾分近乎哀求的意味,
那雙往日里總是含著暖意的眼睛,此刻水汪汪地望著傻柱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不就是以退為進,秦淮茹又不是不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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