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恰到好處,既給了傻柱臺階,又把情分拉得緊緊的。
傻柱看著秦淮茹那副委屈的樣子,心裡像被貓爪撓似的,糾結得厲害,
只不過還沒等傻柱開口,那扇半掩的房門突然被 “吱呀” 一聲推開,
棒梗的小身影晃了進來,揉著眼睛嘟囔道:
“媽,你咋還不回家呀?”
見到棒梗來到,秦淮茹與易中海瞬間愣在原地,
這賈東旭到底在搞什麼名堂?
自己二人在這兒費盡口舌給他圓場、擦屁股,
他倒好,不尋思著搭把手也就罷了,竟還讓棒梗跑過來盯梢?
他到底是怕秦淮茹背地裡做了什麼對不住賈家的事,還是打心眼兒裡就不想讓這事有轉圜的餘地?
秦淮茹看著棒梗懵懂的小臉,只覺得一陣窩火又無力,
有這麼個拎不清的丈夫,就算自己磨破嘴皮,這日子怕也難順了。
易中海更是氣得鬍子都快翹起來,眼神沉沉地往賈家方向瞥了一眼,心裡暗罵:
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!
棒梗卻沒察覺大人們的臉色變化,自顧自就往傻柱家的櫥櫃跟前湊,
小手在櫃門把手上扒拉著,眼神里明晃晃透著一股 “想找找有沒有好吃的” 的急切。
見到棒梗這動作,秦淮茹瞬間瞪大了眼睛,心猛地往下一沉:
壞了!
而接下來的情形,果然如她最擔心的那般,
棒梗拉開櫥櫃門,探頭探腦地往裡瞅,嘴裡還嘟囔著:
“傻柱,你家吃的那?”
傻柱看著棒梗這副熟門熟路的樣子,彷彿進自己家跟回賈家沒兩樣,心裡那點搖擺不定的念頭終於落了地。
他沒有回覆棒梗的話,只是悠悠地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:
“秦姐,你也別再說了。我今天喝得不少,腦子暈乎乎的,有啥事兒......還是以後再說吧。”
這話雖沒把話說死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疏離。
他起身往門口走了兩步,意思再明顯不過 —— 該送客了。
秦淮茹的臉瞬間白了,嘴唇動了動,終究沒再說什麼。
易中海的眉頭擰得更緊,卻也知道此刻再糾纏下去只會更難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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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