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其他人家,沒像劉海中、閻埠貴那樣琢磨那麼多彎彎繞,但議論裡沒一個不怨賈東旭的,連帶著對易中海這個一大爺,也多了不少閒話。
至於當事人傻柱,多數人都把他當笑話看。
畢竟他之前明明跟賈家劃清了界限,這次相親被人攪黃,還差點丟盡臉面,居然沒鬧起來,這性子著實顯得有些軟了。
哪怕大夥心裡也清楚,向來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傻柱,這次沒追究到底,背後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隱情。
但不管怎麼說,明面上擺著的事實就是,
傻柱這次慫了,沒敢跟賈東旭較真。
所以院裡眾人對傻柱也多了幾分輕慢,不再像以前那樣,覺得他是個敢惹敢拼的硬茬,
連自家相親被攪黃這種事都能忍,往後說起他,少不得要帶上幾句議論。
時間就在全院人的閒言碎語裡慢慢溜走,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,各家各戶才停下議論,忙著生火做飯。
就在這時,賈東旭的身影出現在了四合院大門前。
此刻的他鼻青臉腫,臉上滿是晦暗的戾氣,一看就知道下午肯定又去賭了,而且還遇到了事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賈東旭從家出去時,身上就只剩最後十幾塊錢,一下午全輸了個精光。
他本想再借高利貸翻本,可上次欠的一千塊還沒還上,這次沒人再借給他。
而且不僅沒借到錢,他還被放高利貸的人狠狠教訓了一頓,
對方撂下話,讓他限期還錢,不然下次就不是簡單打一頓這麼輕鬆了。
身上沒了錢,又借不到,賈東旭沒臉再在外頭晃盪,只能灰溜溜地跑回了家。
正巧現在趕上各家吃晚飯的時間,院裡沒什麼人在外走動,也就沒人瞧見賈東旭這狼狽模樣。
就這樣,賈東旭捂著臉,腳步匆匆地溜回了家。
剛推開門,就見秦淮茹正帶著棒梗吃飯,
桌上擺著幾個硬邦邦的雜麵窩頭,旁邊就一碟鹹菜,再沒別的菜。
賈東旭也顧不上別的,徑直往椅子上一坐,抓起一個窩頭就狼吞虎嚥起來,像是餓了一整天的樣子。
秦淮茹正低頭給棒梗掰窩頭,聽見動靜才抬頭。
當看到賈東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時,她眼睛瞬間瞪大,聲音都帶了點慌:
“你......你這臉是怎麼了?跟人打架了?”
聽到這話,賈東旭臉頰微微一紅,可轉眼臉色就沉了下來,粗聲粗氣地懟回去:
“你管那麼多幹啥?吃你的飯!”
說話時扯到了臉上的傷口,他忍不住皺緊眉頭,倒吸了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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