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啥也沒說。”
秦淮茹低著頭,聲音平淡得沒一絲波瀾,
“但一大爺什麼都知道了。”
聽著她的解釋,賈東旭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沒再追問。
他心裡清楚,秦淮茹沒膽子騙他,更不敢私下跟易中海嚼舌根。
至於易中海找自己的事,賈東旭也沒放在心上。
畢竟他出去賭錢的毛病,師傅早就知道,之前就沒少嘮叨,這次頂多再被訓兩句,算不上什麼大事。
想到這兒,賈東旭鬆了口氣,隨口對秦淮茹說道:
“我知道了,待會兒就過去。”
見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,秦淮茹眼神暗了暗。
哪怕早就對賈東旭失望透頂,可看著他依舊不知悔改的模樣,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無力的酸澀。
賈東旭可沒心思琢磨她的想法,三兩口扒完第二個窩頭,又抓起棒梗面前那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,仰頭喝了一大口,才抹了把嘴起身往門外走。
棒梗看著自己碗裡的粥瞬間少了一半,眼睛瞪得溜圓,滿是不敢置信。
下一秒眼眶就紅了,可盯著賈東旭的背影,他硬是把哭聲憋了回去。
直到賈東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,他才 “哇” 地一聲放聲哭了出來。
秦淮茹看著兒子這模樣,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。
她沒多說什麼,只是把自己碗裡僅剩的一點粥,全倒進了棒梗碗裡。
見到重新滿起來的碗,棒梗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去。
棒梗的哭聲剛在院裡響起,賈東旭已經走到了易中海家門口。
他抬手敲了敲門,喊了聲:
“師傅,我是東旭!”
話音剛落,房門 “吱呀” 一聲開了,易中海那張帶著幾分陰沉的臉,瞬間出現在賈東旭眼前。
瞧見師傅這神情,賈東旭心裡 “咯噔” 一下,剛才還滿不在乎的勁兒全沒了,臉色也跟著緊張起來。
而易中海一眼就瞥見他鼻青臉腫的模樣,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,下意識追問:
“你這臉是怎麼弄的?”
賈東旭哪敢跟師傅說實話,只能低著頭,含糊地編瞎話:
“沒......沒什麼,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聽到這蹩腳的解釋,易中海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失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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