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安國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,才收回目光,轉身朝著中院走去。
走進中院,就見易中海和一大媽正站在自家門口,
看樣子是剛把賈東旭和秦淮茹送出院門,還沒來得及進屋。
兩人抬眼瞧見李安國走來,連忙朝著他點了點頭,
臉上卻沒了往日里那副拿捏著分寸的從容,只剩下強撐出來的苦笑。
李安國也沒在意,只是淡淡回了個禮,便徑直抬腳朝著跨院走去,連腳步都沒頓一下。
直到李安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跨院的拐角,一大媽才忍不住長嘆了一聲,望著他離去的方向,語氣裡滿是唏噓:
“說起來,安國比東旭還小吧?你看看人家,現在都當上保衛科的領導了,再瞧瞧東旭......”
話沒說完,就被易中海打斷了。
就見他臉色沉了沉,低聲喝道:
“行了!少說兩句!東旭現在還年輕,等回頭和淮茹離完婚,我再幫他瞅個好的,到時候也能把日子過好!”
聽到易中海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呵斥,一大媽心裡頓時一陣無語,嘴角忍不住撇了撇。
就賈東旭那渾渾噩噩的德性,放著秦淮茹那樣勤儉持家、對他掏心掏肺的好媳婦不知道珍惜,動輒打罵不說,還整日遊手好閒,
這樣的人,就算離了婚,又能找到什麼真心過日子的好人?
再說了,他進廠都五六年了,仗著有易中海兜底,幹活從來偷奸耍滑,技術沒學會多少,懶毛病倒是養了一大堆,到現在還是個初級工,
這樣的人,能過好日子才真是見了鬼!
這些壓在心底的話,一大媽在舌尖轉了又轉,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經過這幾天賈家鬧離婚的糟心事,她算是徹底看明白了,
自家老頭子心裡,早就把賈東旭當成了未來的唯一依靠,
就算賈東旭爛泥扶不上牆,易中海也只會想著怎麼幫他兜底,想讓他放棄這個 “準養老物件”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。
她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
“我也就是隨口說說,你急什麼?我還能不知道輕重?”
易中海的臉色緩和了些,卻還是皺著眉:
“院裡人多口雜,這話要是傳到東旭耳朵裡,他心裡該多難受?現在他正難著呢,咱們做長輩的,得多勸著點,不是添堵。”
一大媽沒再接話,只是腳步沉重地跟著他進了屋。
她心裡清楚,易中海這是已經鑽進死衚衕裡了,
可她一個婦道人家,又能說什麼?
前面勸了多少次,都沒能讓易中海回心轉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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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