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還不等她把話說出口,就被身旁的一大媽直接打斷,語氣帶著幾分急慌:
“老太太!”
聽到一大媽硬生生打斷自己,聾老太太臉上立刻露出一絲不悅,眉頭一豎就要發作。
只不過還不等她繼續開口,就見一大媽連忙轉向李安國,臉上堆著歉意,連忙打圓場:
“安國,你別生氣,別往心裡去。老太太喝了點酒,有點上頭糊塗了!”
聽到一大媽的話,李安國倒沒有窮追猛打。
畢竟,他對一大媽的印象向來尚可,人溫和厚道,從沒有那些彎彎繞繞,
加上也不想和這個老太婆再多糾纏、徒惹麻煩,
所以只是朝著一大媽淡淡點了點頭,便直接攙著昏醉的李安家,轉身離開了。
等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後院拐角,聾老太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,氣得柺杖連連戳地:
“這個小崽子,真當自己當了個幹部就無法無天、沒人敢管了?真是目無尊長、不知好歹!”
聽到聾老太太這滿是怨言的話,一大媽心裡頓時一陣發緊,連忙上前拉住她,急聲勸道:
“老太太,您可別再胡亂說了!人家安國可沒得罪過您,剛才也沒真跟您計較!”
聽到一大媽居然還替外人說話,當眾反駁自己,聾老太太臉色更加難看鐵青,氣得胸口起伏:
“我還說不得了?他一個晚輩,敢這麼跟我說話!仗著有點身份,就敢不把我這老太婆放在眼裡!”
眼見聾老太太愈發氣急敗壞、口不擇言,
一大媽生怕她再說出什麼闖禍的難聽話,趕緊死死拉住了她的胳膊,壓低聲音急聲道:
“老太太,您是不是真喝糊塗了!安國那可是廠裡保衛科的幹部,管的就是治安跟秩序,咱們這院子的事,人家也是能管的!”
說罷,不等聾老太太反駁,一大媽又連忙補了一句:
“也就是安國性子穩,在院裡沒較真、沒拿身份壓人,真要是把他惹急了、認真起來,別說訓斥幾句,就是把人帶走問話、按規矩處置,他都能做得出來!您可千萬別平白得罪了人!”
聽到一大媽這番實打實的提醒,聾老太太臉上的怒色猛地一僵,整個人瞬間啞了火。
她剛才是被氣昏了頭,這會兒一琢磨,才回過味兒來,
李安國不是普通街坊,是手裡真有權、真能管事的,
真把人得罪死了,別說她這老太婆,就連易中海都兜不住。
雖然心裡已經有些發慌後悔,可聾老太太一輩子要強好面子,嘴上還是硬氣又不服輸:
“保衛科的幹部怎麼了?官再大,也得尊敬老人吧!要我說,這樣不尊不長的人,就不配當幹部!”
這話聽著硬氣,可一大媽早就聽出來了,
聾老太太這是色厲內荏,心裡已經虛了,只是拉不下臉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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