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轉變,屬實大大出乎傻柱的預料。
短暫失神片刻,傻柱心中已然有了計較。
他抬眼看向不遠處依舊昂首挺胸、一臉自負高高在上模樣的劉海中,
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,不緊不慢開口,一語雙關,暗戳戳地敲打起來:
“多謝二大爺關心,不過考核還沒有正式開始,最終結果更是尚無定論,二大爺你現在這般信心滿滿,可別到最後期望太高,反倒落得一場空啊!”
傻柱心裡透亮,礙於鄰里長輩的情面,他不好當眾撕破臉面,直截了當地頂撞斥責劉海中。
可他從來不是逆來順受、毫無脾氣的軟柿子,剛才劉海中當眾揪著自己過往短處發難,如今知曉對方狂妄自大的心思,哪裡會輕易嚥下這口氣,免不了要陰陽幾句,稍稍出口惡氣。
聽到傻柱這番綿裡藏針的話語,一旁的劉海中臉色驟然一變,整張臉唰地漲得通紅,滿面慍怒,氣息都粗重了幾分。
他下意識張了張嘴,想要開口反駁回去,
可嘴唇囁嚅半晌,反反覆覆醞釀說辭,到頭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道理十分簡單,傻柱自始至終沒有直接否定他能夠晉級七級,僅僅只是善意一般提醒他不要過早自負,
倘若自己氣急敗壞強行爭辯,反倒顯得心虛氣短,落得個輸不起的名聲,平白讓周圍街坊看笑話。
“傻柱......”
劉海中憋了許久,才勉強擠出兩個字。
看著他這副有苦說不出、憋屈難堪的模樣,傻柱心中方才升騰起來的怒火稍稍平復了一些。
他不願繼續同劉海中糾纏拉扯,沒等劉海中組織好後續的說辭,便搶先開口打斷:
“得了,我還有不少東西,急著回家安置,就不和二大爺您繼續閒聊爭辯了,我先走一步!”
話音落下,傻柱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把花花綠綠的水果糖,伸手遞向身側的閻埠貴,語氣隨和地說道:
“三大爺,今天去了趟供銷社,正好瞧見有新上水果糖,順手買了一些,您帶回去給家裡幾個孩子甜甜嘴。”
望見傻柱遞過來色彩鮮亮的糖果,閻埠貴臉上瞬間綻放出難以掩飾的驚喜之色,心底暗自慶幸。
傻柱果然大方,自己剛才主動上前幫忙解惑搭人情,果然沒有白費功夫。
心中念頭一閃而過,閻埠貴沒有半分客套推脫,連忙伸出雙手接下糖果,嘴上還假意謙讓:
“哎呀柱子,你這也太客氣了,這多不好意思!”
看著閻埠貴喜上眉梢的神情,傻柱沒有過多言語,只是淡淡笑著搖了搖頭。
隨後彎腰拎起腳邊大大小小的包裹,側身從圍觀人群中間穿過,不緊不慢朝著中院自家住處走去,留下身後一眾街坊繼續議論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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