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同總督府的清晨,被一陣陣孩童的嬉笑聲喚醒。院子裡,吳承恩帶著三個弟弟正在追逐打鬧,安寧公主、安平公主等女眷坐在廊下,一邊做著針線活,一邊看著孩子們玩耍,臉上洋溢著久違的安寧與幸福。爺爺奶奶和父母則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,笑眯眯地看著這四世同堂的熱鬧景象,京城那些腥風血雨的日子,已經成了遙遠的噩夢。
中飯時,兩張巨大的圓桌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。吳衛國陪著爺爺奶奶、父母和二弟吳愛國、三弟吳安國坐一桌;女眷們則圍坐在另一桌。一家人說說笑笑,其樂融融,這是吳家多年來未曾有過的團圓飯。
“大哥,這大同的羊肉泡饃,比京城的還要地道!”三弟吳安國吃得滿嘴流油,含糊不清地讚道。
吳愛國也放下筷子,感慨道:“是啊,京城雖繁華,卻讓人提心吊膽。還是大哥這裡好,有吃有喝,還安全。”
吳衛國看著兩個已經長成大小夥子的弟弟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。當年他離開長州府時,兩人還是半大孩子,如今都已考取了秀才功名,眉宇間多了幾分書卷氣,但眼神依舊清澈明亮。
飯後,吳衛國將吳愛國和吳安國叫到了書房。
書房內,炭火燒得正旺,驅散了北疆清晨的寒意。吳衛國示意兩人坐下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愛國,安國,你們都已成年,也有了功名在身,是時候為家族、為這北疆出一份力了。”吳衛國開門見山地說道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和期待。他們早就知道大哥在北疆創下了驚天動地的事業,心中充滿了崇拜,一直渴望能追隨大哥左右。
“大哥,你說吧,要我們做什麼?”吳愛國挺直了腰板,“我們不怕吃苦!”
“是啊大哥,打虎親兄弟,上陣父子兵!我們早就想幫你了!”吳安國也激動地說道。
吳衛國點了點頭,目光深邃:“大夏亂現已現,秀才那點功名,在亂世中不過是一張廢紙。如今北疆百廢待興,正是用人之際。你們自幼跟著我習武,吳氏族人子弟的武藝也多由你們傳授,根基紮實。但現在,我們需要的不只是武夫,而是能獨當一面的人才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大同現在高速發展,但高階人才和高階戰力奇缺。前幾年,我煉製丹藥,將咱們自己人的武功強行提升了一截。但如今,許多吳氏子弟和軍中骨幹都卡在了暗勁期,難以突破。”
吳衛國站起身,走到牆邊掛著的一幅北疆地圖前,用手指敲了敲地圖:“在我的軍中,校尉必須是暗勁期,萬夫長必須是化勁期,大將必須是宗師境!如今我們要擴軍,要應對未來的大戰,化勁期和宗師境的高手,是決定戰場勝負的關鍵!光靠苦練,十年八年也未必能突破一個大境界。所以,丹藥,是我們快速提升實力的唯一捷徑!”
吳愛國和吳安國聽得心潮澎湃。他們知道大哥的野心,絕不僅僅是一個北疆總督那麼簡單。
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吳愛國試探著問道。
“我要教你們煉丹。”吳衛國轉過身,目光灼灼地看著兩個弟弟,“我精力有限,要處理軍政大事,不可能天天守著丹爐。所以,我想看看你們誰有煉丹的天賦。你們二人,一個負責煉丹,專門培養軍中高手和家族子弟;另一個,去管理軍器生產,特別是火炮和掌中雷的升級換代!”
吳安國眼睛一亮:“大哥,我想學煉丹!我從小就喜歡看那些雜書,對藥材也感興趣!”
吳愛國則沉穩地說道:“大哥,我去管軍器吧。我覺得那些鐵疙瘩比丹藥更有意思,而且,這也是咱們北疆立足的根本!”
“好!”吳衛國滿意地笑了,“就這麼定了!安國主攻煉丹,愛國負責軍器。不過,煉丹並非易事,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天賦;軍器製造更是關係到千萬將士的性命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你們要做好吃苦的準備。”
“放心吧大哥!我們不怕!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說幹就幹。吳衛國立刻叫來中軍校尉吳勇,讓他帶人去收集煉丹所需的各類藥材,無論多珍貴,都要想辦法弄到。同時,又讓軍中最好的鐵匠,按照他的圖紙,打造了幾十個大小不一、結構精密的煉丹爐。
五天後,總督府後院的一間原本堆放雜物的庫房被清理了出來,改造成了一間巨大的煉丹房。幾十個嶄新的煉丹爐整齊地排列著,爐火熊熊,散發著灼人的熱浪。
吳衛國帶著吳愛國、吳安國,以及從吳氏族人、軍中挑選出來的十幾個天資聰穎、忠心耿耿的年輕子弟,走進了煉丹房。
“煉丹一道,博大精深,猶如武學,差之毫釐,謬之千里。”吳衛國拿起一株十年人參,神色肅穆,“第一步,不是點火,而是識藥。你們要記住每一種藥材的藥性、藥理、功效,以及生長環境和採摘時節。同樣的藥材,年份不同、產地不同,藥效天差地別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這間煉丹房成了總督府最神秘也最忙碌的地方。吳衛國親自授課,從最基礎的《本草綱目》講起,帶著弟弟和十幾個青年俊傑,辨認數百種藥材。他講得深入淺出,不僅講藥性,還結合前世特種兵掌握的野外生存知識和現代醫學常識,讓這些年輕人聽得如痴如醉。
“這是三七,又名金不換。止血神藥,無論是內傷吐血還是外傷出血,皆有奇效。但要注意,必須是南雲文山產的地道藥材,且生長年限要達到三年以上,藥效才最佳。”
“這是靈芝,補氣安神,延年益壽。但野生靈芝與人工培植的,在藥力上有著雲泥之別。你們看這株野生紫芝,傘蓋肥厚,色澤深沉,聞之有異香,這才是上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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