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我能行嗎?人家會不會說閒話,說我是靠你關係進去的……”
“閒話?”林動笑了,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屑,
“這年頭,有機會不用是傻子。你是我林動的妹妹,這就是最大的關係,也是你的本事!
放心,有哥在,保你進去順順當當。你只要把活兒幹好,誰也挑不出理來。
等站穩腳跟,哥再給你尋摸個好物件。”
安撫好妹妹,林動又溜達著出了門,直奔軋鋼廠保衛處。周雄還在辦公室等著他。
“老周,交給你兩件事,抓緊辦。”林動開門見山,
“第一,易中海那七千塊錢,你這兩天盯緊點,讓他趕緊吐出來。這筆錢,我有大用。”
周雄點頭:“明白,處長。易中海現在癱在家裡,量他也不敢賴賬。我明天就去催。”
“第二,”林動壓低聲音,
“上次說那事兒,招募生活困難的傷殘退伍兄弟,抓緊辦。背景要乾淨,人要可靠,寧缺毋濫。
招進來,就是咱們的自己人。待遇按最高標準給,安家費我來想辦法。
我要讓保衛處,變成鐵板一塊,針插不進,水潑不進!”
“處長放心!”周雄胸脯拍得山響,
“這事我親自抓!保證都是過硬的老兵!”
安排完公事,林動又想起私事。他琢磨著斜對面那兩畝宅基地,
易中海的錢一到,加上自己的積蓄,就能立刻動工。
到時候蓋他個幾間敞亮的瓦房,把母親妹妹都接過去,徹底跟這禽獸滿地的四合院說再見。
還有鄉下的堂弟林江林海,也得找機會接進城,安排在跟前,都是自家血脈,用著放心。
夜色漸深,林動躺在床上,雙手枕在腦後,看著糊著舊報紙的頂棚。
窗外,四合院一片死寂,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野貓叫。
他知道,今天的立威只是開始,楊廠長絕不會甘心,院裡的禽獸們也未必真就老實了。
但林動一點都不慌。易中海廢了,傻柱慫了,聾老太太孤了,楊廠長吃了癟。
保衛處抓在了手裡,家裡的根基也開始鋪開。
鈍刀子割肉才疼,他有的是時間,有的是手段,跟這些牛鬼蛇神慢慢玩。
“都想佔我林家的便宜?都想騎在我脖子上拉屎?”林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笑意,
“好啊,咱們就看看,到底是誰,先把誰玩死。”
軋鋼廠那場硝煙味還沒散盡的廠務會,總算在一種各懷鬼胎的詭異平靜中收了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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