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威的根本目的,是為了掃清障礙,讓以後廠裡的安全工作、保衛處的職責,能夠順暢執行,
沒人敢再陽奉陰違,敷衍塞責。你明白嗎?”
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林動手腕一抖,動作流暢地將擦拭一新的套筒復位,
緊接著,“咔嚓”一聲,黃銅彈匣被穩穩地推進槍身,嚴絲合縫。
他這才抬起眼皮,目光銳利如鷹隼,掃過周雄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龐,
那目光彷彿帶著實質的重量,讓周雄不自覺地把挺起的胸膛稍稍收斂了一些。
“楊廠長是楊廠長,”林動的語氣依舊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,
“咱們的矛頭,對準他和他那幾個上躥下跳的鐵桿就行。冤有頭,債有主。
其他科室,像生產科、技術科、運輸隊這些,該配合的工作還得積極配合,
該提供便利的還要提供便利。別學那種‘閻王好見,小鬼難纏’的壞毛病,
剛有了點權,就鼻孔朝天,對誰都愛答不理,甚至故意刁難。那樣搞,只會弄得天怒人怨,
失去群眾基礎,看似威風,實則是自掘墳墓。沒意思,也成不了氣候。”
周雄臉上的興奮勁消退了一些,他撓了撓刺蝟般的短髮,壓低聲音,帶著點困惑和擔憂:
“頭兒,您說的在理。可是……楊廠長那邊幾個鐵桿,比如生產科的劉胖子,還有後勤的那個馬屁精,
今天下午看見我們保衛處的人,都跟見了鬼似的,繞著道走,眼神躲躲閃閃的。
這明顯是心裡不服,憋著壞呢!咱們是不是得防著點?”
“所以要團結大多數,分化瓦解,逐個擊破。”林動把擦好的手槍利落地插進腰間的牛皮槍套,
動作乾淨利落。他身體微微前傾,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,
發出“篤、篤”的輕響,像是在部署一場戰役。
“鬥爭不是光會猛打猛衝,得講策略,講方法。”林動看著周雄,眼神深邃,
“比如,宣傳科的李秀梅李大姐,她家老大今年不是想報名參軍嗎?
我聽說政審表在街道卡住了,好像是因為她家有個遠房親戚成分有點問題。
李大姐為這事急得嘴上起泡。你明天主動去街道武裝部跑一趟,瞭解下具體情況,
看看我們保衛處能不能出個證明,說明一下那個親戚早已不來往,幫助協調解決。
這不叫徇私,這叫關心職工實際困難。”
周雄眼睛一亮:“李大姐?她可是廠裡的老宣傳,筆桿子厲害,人緣也好!幫她這個忙,她肯定記咱的情!”
林動點點頭,繼續點撥:
“還有總務處的副處長趙德柱,老趙。他閨女不是要出嫁了嗎?老頭子愁嫁妝,最愁的就是搞不到一張鳳凰牌或者永久牌的腳踏車票。
,們他給子條的批我把,車踏腳用公輛一加增要需,邏巡間夜強加近最衛保說就,科勤後去兒會待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