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入職保衛處,誅殺眾禽獸》第538章 父子互撕破大臉,易中海被罵成沒種公雞(1)

作者:龐貝城的丁瑤·4個月前

他高高舉起那根已經沾滿血汙和木屑的洗衣棒,腰身往後一弓,然後如同撲食的惡虎,將全身的重量和衝力都壓了下去,棒子帶著一股決絕的、毀滅一切的氣勢,朝著傻柱蜷縮起來的右腿膝蓋側面——那最脆弱、最要命、支撐人行走的關節處,狠狠砸了下去!

“我叫你認賊作父!我叫你頂嘴!我叫你不認我這個爹!我叫你丟盡老何家的臉!!!”

“咔嚓——!!!!!!”一聲清晰得令人頭皮瞬間炸開、骨髓都發涼的恐怖脆響,猛地炸裂在死寂的院子裡!

這聲音太響了!太脆了!像是粗大的幹木頭被巨力生生折斷!又像是誰在耳邊猛地敲碎了一塊厚厚的玻璃!帶著一種令人牙酸、心顫的穿透力,狠狠刺進每個人的耳膜,鑽進每個人的心底!

所有聽到這聲音的人,都忍不住渾身劇烈一顫!脖梗子後面的寒毛“唰”地一下全都豎了起來!幾個膽小的,直接“嗷”一嗓子叫了出來,又死死捂住嘴。彷彿那根棒子不是砸在傻柱腿上,而是砸在了他們自己的膝蓋骨上!

“啊——!!!!!!”傻柱的慘叫,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,衝破了人類嗓音的極限!那已經不像是人能發出的聲音,更像是地獄最深處受刑惡鬼的哀嚎!是垂死野獸被剝皮抽筋時最後的絕望嘶鳴!尖銳!淒厲!破碎!充滿了無邊的劇痛和瀕死的恐懼!

他抱著右腿,整個人像一隻被扔進滾油鍋裡的大蝦,猛地彈了起來!是的,彈起了足足半尺高!然後又重重地、毫無緩衝地摔回冰冷堅硬的青石板地上!發出“噗通”一聲悶響!

緊接著,他開始不受控制地、瘋狂地翻滾!扭曲!用那隻完好的左手和廢掉的右臂,徒勞地想要去按住右腿,卻又因為觸碰而引發更劇烈的疼痛,發出更高分貝的、非人的慘嚎!涕淚橫流,糊了滿臉,五官都疼得扭曲、擠在了一起,完全看不出人形!汗水、淚水、血水、還有地上蹭的泥汙,混成一團,骯髒又可怖。

他的右腿,以肉眼可見的、極不自然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角度彎折著!膝蓋側面腫起一個紫黑色、迅速膨大的、堪比饅頭的大包!皮肉緊繃得發亮,甚至能隱約看見皮肉下骨頭的畸形凸起和錯位!小腿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耷拉著,完全不受控制。

靜。死一般的寂靜。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只有傻柱那非人的、持續不斷的、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嚎,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、撞擊、摩擦著每個人的耳膜和神經。

那聲音裡蘊含的極致痛苦,讓所有聽到的人都感到一陣陣生理性的不適和恐懼。

所有人都驚呆了,嚇傻了,連呼吸都忘了。一個個瞪大了眼,張大了嘴,像是被集體施了定身法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、汗臭味、恐懼的味道,還有一絲……骨頭斷裂後特有的、淡淡的腥氣。

何大清也愣住了。他手裡還高高舉著那根前端沾著新鮮血跡和碎肉末(可能是崩起來的)的洗衣棒,保持著下砸的姿勢,一動不動。

只有胸膛在劇烈地起伏,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,像拉破的風箱。臉上那瘋狂暴怒、毀滅一切的猙獰表情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、空洞的、彷彿靈魂出竅般的呆滯。

然後,那呆滯慢慢融化,變成了無措,變成了恍惚,最後,凝固成了一種深不見底的、冰冷的……驚恐。

他慢慢地、極其緩慢地,低下頭。目光先是落在自己手裡那根染血的、沉甸甸的兇器上,木頭的紋理間,暗紅色的液體正慢慢滲開,變得粘稠。

然後,他的目光,一點點地,挪到了地上。地上,傻柱還在翻滾,慘叫,但動作已經微弱了很多,只剩下身體本能的、無意識的抽搐和間斷的、嘶啞的哀鳴。他的右腿,以那個恐怖的角度彎折著,紫黑色的大包觸目驚心。

我……我把傻柱的腿……打斷了?這個認知,像一道遲來的、卻更加猛烈的閃電,劈開了何大清腦海中短暫的空白和麻木。

不是打傷,是打斷。骨頭斷了。聽著那聲“咔嚓”,看著那角度,八成是粉碎性的,膝蓋骨可能都碎了。我……何大清……當眾……親手……打斷了我親生兒子何雨柱的腿?

這個念頭,慢了一拍,才如同一條冰冷粘滑的毒蛇,帶著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嘔的腥氣,緩緩地、堅定地,鑽進了他的腦海,纏緊了他的心臟。

“譁——!!!”短暫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後,院子裡猛地炸開了鍋!像是冷水滴進了滾油!

“老天爺啊!腿!傻柱的腿斷了!真斷了!”“骨頭!我看見骨頭碴子了!肯定斷了!”“完了完了!這下徹底完了!傻柱成瘸子了!廢了!”

“何大清!你……你真下得去手啊!這可是你親兒子!親生的啊!”“報應!真是報應啊!可這報應也太狠了……”“快去叫人!快去叫板車!送醫院!再晚腿就保不住了!”

驚呼聲!尖叫聲!議論聲!催促聲!此起彼伏,亂成一團。所有人看向何大清的眼神,都徹底變了。

不再是看一個脾氣暴躁的父親,或者一個生活不檢點的鄰居,而是在看一個瘋子!一個惡魔!一個能親手打斷兒子腿的、毫無人性的野獸!那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恐懼、厭惡、鄙夷,還有一種看怪物般的、恨不得立刻遠離的疏離。

虎毒還不食子呢!這何大清,他是真瘋了啊!是真要下死手啊!親兒子的腿,說打斷就打斷,眼都不帶眨一下的!

傻柱那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嚎,像一把生鏽的鋸子,在四合院冰冷死寂的夜空裡來回拉扯,聽得人頭皮發麻,心肝肺都跟著顫。

何大清杵在那兒,臉色白得跟剛刷的牆皮似的,手裡的“兇器”早掉了,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兒,只剩下倆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傻柱那條以詭異角度彎折的右腿,還有膝蓋處那迅速鼓脹起來的、紫裡透黑的大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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