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入職保衛處,誅殺眾禽獸》第537章 老絕戶翻車!何大清當眾揭穿易中海隱疾(1)

作者:龐貝城的丁瑤·4個月前

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結實的(但此刻傷痕累累的)胸膛,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:“我就認易大爺!他就比我強!比你好一百倍!一千倍!一萬倍!他教我做人!給我撐腰!他才配當我爹!他才是我何雨柱的爹!”

“轟——!!!”如果說剛才的話是炸雷,是二踢腳,那傻柱這最後幾句,簡直就是直接在何大清的天靈蓋上,引爆了一整箱TNT!炸得他魂飛魄散,肝腸寸斷!

鑽寡婦門子!被保衛處抓!簽字畫押!拍照!老流氓!老絕戶!不認親爹!認易中海當爹!每一句,都是揭他最鮮血淋漓、最不敢見人的傷疤!每一句,都是在他最痛、最羞恥的地方,撒上鹽,倒上辣椒水,再用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上去!

尤其是最後那聲“他才是我何雨柱的爹”,像一把淬了劇毒、生了倒刺的彎刀,狠狠捅穿了他作為“何大清”這個人,作為“父親”這個身份,最後一點可憐又可悲的自尊和遮羞布!也徹底、完全地,點燃了他心底那桶早已被憤怒、屈辱、恐懼淋滿、此刻又被澆上滾油的——瘋狂!

“啊——!!!我操你血媽!畜生!孽障!!!老子今天不打死你!老子就不姓何!!!”

何大清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、淒厲癲狂到極點的嚎叫!那聲音不像從喉嚨發出,倒像是從撕裂的胸腔裡,混合著血沫和碎肉噴出來的!

他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了一股可怕的力量,竟然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!是的,彈了起來!甚至顧不上渾身散架般的劇痛,顧不上五臟六腑移位的噁心感!

他眼睛血紅!目眥欲裂!眼角都瞪得裂開了,滲出血絲!臉上的肌肉瘋狂地抽搐、扭曲,完全變了形,看不出半點人樣,更像是一頭從地獄最深處爬出來的、傷痕累累卻只想毀滅一切的瘋魔!

腦子裡那根名為“理智”、名為“父親”、甚至名為“人”的弦,在傻柱那句“認易中海當爹”的怒吼中,“嘣”地一聲,徹底斷了!碎成了粉末!燒成了灰燼!

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,一個聲音在瘋狂咆哮:打死他!打死這個不認爹孃的畜生!打死這個認賊作父的白眼狼!為民除害!為自己報仇!同歸於盡!一起下地獄!

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、瀕死的瘋虎,血紅的眼珠子在院子裡一掃,再次死死鎖定了地上那根染著泥汙和幾點新鮮血漬的洗衣棒!那根剛剛打斷了他和“兒子”之間最後一絲可憐聯絡的兇器!

他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,撲過去,一把將那根沉甸甸、冷冰冰、沾著親生兒子血跡的木棒抄在手裡!入手那沉甸甸、硬邦邦的觸感,非但沒讓他清醒,反而像是一針最猛烈的興奮劑,讓他沸騰的血液更加狂暴!讓他毀滅的慾望攀升到頂點!

“老子今天……就替老何家列祖列宗!清理門戶!打死你個不認爹孃、認賊作父的畜生!!為民除害!!”何大清嘶吼著,聲音已經完全變形,嘶啞破裂,不似人聲。

他雙手掄起那根粗重的洗衣棒,不再有任何章法,不再有任何顧忌,將全身的力氣、所有的屈辱、憤怒、絕望、恐懼,都灌注在這一擊上,帶著呼嘯的、令人頭皮發麻的風聲,劈頭蓋臉,朝著幾步外、還在那梗著脖子、一臉“正義凜然”又帶著點茫然(似乎還沒從自己那番“宣言”的激動中完全回神)的傻柱,狠狠砸了過去!

這一下,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教訓、洩憤意味的毆打,而是完全、徹底、奔著要人命去的!要把他砸成肉泥!砸碎這令人作嘔的一切!

傻柱剛才吼是吼得痛快,宣言是發得響亮,可真看見何大清這副徹底瘋魔、完全不要命、眼裡只剩下毀滅紅光的架勢,尤其是那雙血紅、空洞、只剩下瘋狂殺意的眼睛,心裡也是“咯噔”一下,酒瞬間醒了七八分,一股涼氣順著尾巴骨竄上了天靈蓋。

本能地想躲!想跑!可肩膀剛剛被棒子抽中的地方劇痛鑽心,整條右臂都麻了,抬不起來。而且,剛才那一瞬間的“勝利感”和對著易中海表忠心的激動,讓他動作慢了那麼致命的一拍。

“啪!!!”一聲結結實實、令人牙酸的悶響!粗重的木棒,帶著何大清全身的重量和瘋狂,狠狠地、毫無花哨地抽在了傻柱倉促間抬起來格擋的左小臂上!

“咔嚓!”隱約似乎有細微的骨裂聲!“嗷——!!!”傻柱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!左小臂肉眼可見地彎折了一個不自然的角度,鑽心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,整條胳膊瞬間失去了知覺,軟塌塌地垂了下去。

“砰!!!”又是一棒!何大清根本不等他反應,藉著第一棒的反彈力,腰身一擰,棒子劃了個弧線,以更猛更刁鑽的角度,狠狠砸在了傻柱因為手臂劇痛而下意識佝僂起來的後背上!

“呃啊!”傻柱被砸得一個趔趄,向前撲倒,喉嚨一甜,差點一口血噴出來。後背像是被鐵錘狠狠夯了一下,火辣辣地疼,緊接著是麻木,然後更劇烈的疼痛海嘯般湧來。

“哎喲!何大清!你真要殺人啊!易大爺!易大爺救命啊!乾爹!乾爹救我!!”傻柱這下真慌了,徹底慌了!剛才那點“正義反抗”的勇氣和“認賊作父”的決絕,在親生父親這副完全要拼命的恐怖架勢面前,碎得連渣都不剩!

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求生欲!他抱著幾乎廢掉的左臂,蜷縮著劇痛的後背,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在地上狼狽翻滾、躲閃,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和哀求,還不忘咒罵:“老絕戶!廢物!喜歡寡婦的爛貨!你不是人!你是畜生!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打不死我你不是人操的!!”

他越是罵得難聽,越是提起“寡婦”、“老絕戶”,何大清下手就越狠!越毒!每一棒都掄圓了,用盡了吃奶的力氣,棒影重重,帶起“嗚嗚”的風聲,彷彿不把眼前這個“孽子”砸成肉醬,絕不罷休!

“我讓你罵!讓你罵!老子生你養你,就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!認賊作父的狗東西!老子今天就打死你!打死你乾淨!給老何家除害!給這四合院除害!!”

棒子如狂風暴雨般落下!傻柱開始還能憑著求生的本能滾幾下,罵幾句,到後來只剩下不間斷的、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和毫無意義的哀嚎。

他身上那件破棉襖早就被抽爛了,骯髒發黑的棉絮混著點點血跡飛濺出來,裸露的皮膚上,肉眼可見地迅速腫起一道道紫黑色、高高隆起的檁子,有些地方皮開肉綻,鮮血淋漓。

圍觀的鄰居們全都嚇傻了,有些膽小的婦女已經死死捂住眼睛,腿軟得站不住,順著門框往下出溜。這哪還老子打兒子?這分明是殺父仇人相見,以命相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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