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,還挺有趣?
徐慧真被陳雪茹這一頓“炮轟”,不僅沒生氣,反而臉上的笑容重新綻開,那是一種帶著點無奈,又帶著點“我就知道”的瞭然笑容。
她看了氣得跳腳的陳雪茹一眼,然後轉向林動,攤了攤手,表情無辜,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:
“林處長,您看,這可不怪我。是雪茹妹子誤會了。我徐慧真雖然是個開酒館的,但也知道禮義廉恥。
我就是看林處長您氣度不凡,想跟您交個朋友,以後您多來照顧照顧生意。可沒想過要跟雪茹妹子搶什麼,更別提什麼……共侍一夫了。”
她說著,還故意瞟了陳雪茹一眼,眼神里帶著明顯的調侃:“
雪茹妹子,你這醋勁兒也太大了點。我跟林處長才第一次見面,話都沒說兩句,你就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。這要是傳出去,我還怎麼做生意,怎麼嫁人啊?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!誰吃醋了!”陳雪茹被徐慧真這以退為進、倒打一耙的話氣得俏臉更紅,跺了跺腳,想反駁,卻又發現自己剛才那番話,
確實有點“此地無銀三百兩”的味道,一時間又氣又急,偏偏說不出話來,只能狠狠瞪了徐慧真一眼,又瞪了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林動一眼,最後氣呼呼地坐下,端起桌上那杯酒,一飲而盡,結果喝得太急,嗆得直咳嗽,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徐慧真!你……你給我等著!”陳雪茹一邊咳嗽,一邊還不忘放狠話。
林動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,一個氣得跳腳,風情萬種;一個淡定自若,綿裡藏針。
他忽然覺得,這次心血來潮闖進這小酒館,收穫似乎……比預想的,還要大一些?
小酒館裡的空氣,因為陳雪茹那句石破天驚的“絕不共侍一夫”和徐慧真綿裡藏針的辯解,變得有些凝滯,又有些……微妙的曖昧。
煤油燈的火苗,似乎都跳得妖嬈了幾分,在陳雪茹因為羞憤而漲紅的嫵媚臉龐,和徐慧真看似平靜、實則眼底藏著狡黠與審視的清麗面容上,投下搖曳的光影。
林動放下酒杯,杯底與桌面輕輕磕碰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,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。
他看著眼前這兩個風格迥異、卻同樣出色、而且明顯是“冤家對頭”的女人,一個如火,熱烈潑辣,佔有慾都寫在臉上;一個似水,溫婉沉靜,心思卻深不見底。有趣,實在有趣。
“咳咳,”林動清了清嗓子,成功將兩個女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。陳雪茹是帶著薄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,徐慧真則是帶著探究和一絲看好戲的玩味。
“雪茹啊,”林動開口,聲音平和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,他先看向陳雪茹,眼神里帶著安撫,但更多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,“你先別急,聽我說。”
“誰讓你叫我雪茹了!”陳雪茹下意識哼了一聲,別過臉去,但耳朵尖卻微微泛紅。這男人,叫她“陳姑娘”的時候,她覺得疏遠,現在直接叫“雪茹”,她又覺得太過親暱,心裡像揣了只兔子,砰砰亂跳,臉上卻還要強裝鎮定和生氣。
林動笑了笑,不以為意,繼續用那種“老子在宣佈既定事實”的語氣說道:“你剛才說,不跟她共侍一夫?”
陳雪茹猛地轉過頭,瞪著他:“對!想都別想!”
“嗯,有志氣。”林動點點頭,彷彿在誇獎,但接下來的話,卻讓陳雪茹剛剛升起的得意瞬間凝固,“不過,誰告訴你,是‘共侍一夫’了?”
“啊?”陳雪茹一愣,沒明白。
徐慧真也微微蹙眉,看向林動。
林動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撐在桌面上,目光在兩人臉上緩緩掃過,嘴角勾起一抹邪氣而霸道的弧度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,和一種……近乎囂張的自信:
“我的意思是,不是你們選擇跟不跟我,或者跟不跟別人分享。”
“而是我,林動,看上了你們倆。”
他頓了頓,欣賞著兩個女人臉上瞬間變幻的精彩表情——陳雪茹是錯愕、羞惱,徐慧真是驚訝、警惕,然後緩緩吐出後半句,如同驚雷炸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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