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入職保衛處,誅殺眾禽獸》第590章 梁拉娣孤注一擲,只求孩子有飯吃(1)

作者:龐貝城的丁瑤·1個月前

嘖,這徐慧真,看著溫婉含蓄,真到那份上,那股子韌勁和不服輸的野性,比陳雪茹那明火執仗的熱情也差不到哪兒去。昨晚那一齣“二鳳爭龍”……不,是“雙鳳和鳴”,戰況之激烈,場面之混亂,要求之繁多,饒是他這身體素質,也有點……嗯,算是酣暢淋漓後的正常代謝反應吧。

“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鍛鍊啊。”林動低聲嘟囔了一句,臉上卻沒什麼疲憊,反而有種神完氣足、精氣神被徹底激發後的銳利。他整理了一下身上半舊但乾淨板正的藏藍色中山裝,把圍巾圍好,邁開步子,朝著四合院家的方向走去。

腳步不快,甚至有點悠閒,腦子裡卻在快速覆盤和計劃。昨晚拿下徐慧真,算是徹底把前門大街這倆最靚的“風景”都插上了自己的紅旗。接下來,軋鋼廠那邊,楊衛國和易中海這倆跳樑小醜,也該徹底清算了。老虎打個盹,還真當我是病貓了?還搞我家人?林動眼神微冷,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。

走到四合院大門口,天才剛亮透。院子裡已經有了動靜,有早起的人家正在捅爐子,煤煙味混合著清晨的涼氣,飄散在空氣中。林動推開自家小院的門,走了進去。

堂屋裡亮著燈,母親林母和妻子婁曉娥已經起來了,正坐在桌邊。桌上擺著稀粥、窩頭和一小碟鹹菜,但兩人都沒動筷子。林母眉頭緊鎖,手裡拿著塊抹布,無意識地擦著已經鋥亮的桌面。婁曉娥則有些心神不寧,眼睛時不時瞟向門口,看到林動進來,明顯鬆了口氣,但眼神里的擔憂和一絲驚惶卻掩飾不住。

“媽,曉娥,我回來了。”林動打了聲招呼,順手脫下棉猴掛好,走到桌邊坐下,很自然地端起一碗粥,“起這麼早?等我呢?快吃吧,一會兒涼了。”

他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。母親是個很沉得住氣的人,平時這時候早就該唸叨他“又忙一宿”、“注意身體”了,婁曉娥雖然性子軟,也不會這麼坐立不安。尤其是兩人的臉色,都不太對勁。

“動子,”林母停下了擦桌子的動作,抬起頭,看著兒子,欲言又止,臉上是混合著後怕、憤怒和一絲茫然的複雜神情,“你……昨晚不在家,院裡……出大事了。”

“嗯?”林動喝粥的動作一頓,抬眼看向母親,“什麼事?”他心裡隱隱有了猜測,但需要確認。

婁曉娥忍不住了,聲音帶著點顫:“是易大爺……易中海,他……他死了!”

“死了?”林動眉頭一挑,放下粥碗,聲音平靜,但眼神瞬間銳利如刀,“怎麼死的?什麼時候的事?” 果然跟易中海有關,但“死了”?這倒是有點出乎他的預料。以易中海那種老油條、老狐狸的性子,就算事發,最多也就是被撤職、批鬥,罪不至死。誰下手這麼利索?

“就昨天晚上,你剛走沒多久。”林母接過話頭,語氣裡帶著心有餘悸,“開全院大會的時候,被……被許大茂,開槍打死的!”

許大茂?林動眼神微眯,心裡瞬間明瞭。是了,許大茂這小子,現在算是自己安在院子裡的眼睛和釘子,昨晚自己臨走前,是交代他多注意著點家裡的情況。看來,是易中海趁著自個兒不在,又跳出來搞事,撞許大茂槍口上了。

“媽,您別急,慢慢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林動沉聲道,給了母親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
林母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氣,開始講述,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憤怒:“昨天晚上,大概八點來鍾,易中海就挨家挨戶敲門,說要開全院大會,討論咱家房子的問題。我和你曉娥,還有小倩,本來不想去,可他們一群人堵在門口,劉海中、閻埠貴那幾個也跟著起鬨,沒辦法,只能去了。”

“到了中院,好傢伙,烏泱泱站了一院子人。易中海站在中間,手裡拿著一張紙,唾沫橫飛,說小倩是咱軋鋼廠的職工,嫁給了動九,按照廠裡規定,這房子就該收回去,分給更需要的困難職工。說這是廠裡的決定,是楊廠長……呸,楊衛國的指示!還說什麼,以前是看在你林動的面子上,才讓小倩繼續住著,現在你……你被停職了,這規矩就得立起來!”

林母說到“楊衛國的指示”和“停職”時,聲音都在發抖,是氣的。

“小倩那孩子你也知道,性子倔,當場就跟他頂起來了,說這房子是廠裡當初分給咱家的,是咱家的房子,憑什麼收走?動九是鉗工車間的沒錯,可他們小兩口才剛結婚,還沒找到合適的房子,廠裡也沒說一定要立刻搬。易中海就說小倩不服從廠裡安排,是無組織無紀律,是林動家風不正,教出來的妹妹也這麼不懂事!”

“劉海中那個官迷,也在旁邊幫腔,說易師傅是院裡的一大爺,又代表廠裡,說的話就是規矩。閻埠貴也陰陽怪氣,說什麼要顧全大局,不能佔著茅坑不拉屎。還有幾個平時跟咱家不對付的,也跟著起鬨。你媳婦想爭辯兩句,被他們堵得說不出話。我……我看著小倩被他們氣得直哭,我……”林母說到這裡,眼圈也紅了,又氣又心疼。

婁曉娥在一旁悄悄抹眼淚。

林動靜靜聽著,臉色平靜,但擱在桌上的手,手指已經微微蜷起,手背上青筋隱現。他想象著昨晚那個場景,一群豺狼,圍著自己的母親、妻子和妹妹,肆意欺凌,口水橫飛,那副醜惡的嘴臉……一股冰冷的怒意,從心底最深處升起,緩緩流遍四肢百骸。

“後來呢?”林動的聲音很穩,甚至沒什麼起伏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這是他怒極的表現。

“後來,就在易中海逼著小倩在什麼‘自願騰房申請書’上按手印,小倩死活不肯,他們就想上來硬拉的時候,許大茂帶著幾個人衝進來了!”林母臉上露出幾分解氣的神色,“許大茂一來,就擋在小倩前面,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,說他是假傳聖旨,是欺壓同僚家屬,是落井下石的小人!說誰再敢動林處長家人一根手指頭,他就崩了誰!”

“易中海那會兒可能也是被逼急了,或者覺得有楊衛國撐腰,許大茂不敢真把他怎麼樣,居然跳著腳罵許大茂是林動的狗腿子,是持槍威脅群眾的匪徒,說他要去廠裡告,去區裡告,去市裡告!告許大茂,也告你林動縱容手下行兇!還說……還說要把許大茂也弄進去,跟範金有作伴!”

林動眼神一冷。易中海這是找死,臨死還要拉墊背的,而且精準地踩了許大茂的雷區——拿範金有說事,等於揭許大茂的短,打他許大茂的臉。

“許大茂當時就炸了!”林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,“我看他眼睛都紅了,直接就把槍掏出來了,頂在易中海的腦門上!院子裡的人都嚇傻了,劉海中他們想往後退,被許大茂帶來的人用槍指著,不敢動。”

“易中海可能也沒想到許大茂真敢動槍,嚇得腿都軟了,但嘴上還不饒人,哆哆嗦嗦說什麼‘你敢!我是院裡一大爺!是楊廠長的人!你動我一下試試!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’”

“許大茂就說:‘易中海,你冒充廠領導,強佔國家幹部家屬房產,聚眾鬧事,威脅恐嚇,證據確鑿!我現在以軋鋼廠保衛處偵查科副科長的身份,依法對你採取強制措施!你敢反抗,就是暴力抗法,我有權採取一切必要手段!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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