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完,他就讓手下的人,把劉海中、閻埠貴,還有那幾個跟著鬧得最兇的,全都抓了起來,說他們是從犯,要帶回去審問。然後……然後他們就帶著人,抬著易中海的屍體,走了。院子裡的其他人,也全都被警告,不許亂說,否則同罪論處。”
林母說完,長長地舒了口氣,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,但眼神里還殘留著恐懼和後怕。她看著兒子,擔憂地說:“動子,這……這事鬧得太大了。易中海死了,還是被槍打死的……院裡的人都看見了。楊衛國那邊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許大茂他……也是為了保護咱家,可這……這會不會連累他?連累你?”
婁曉娥也緊張地看著林動。
林動沉默了。
屋子裡一片寂靜,只有爐子上水壺發出的微弱“嘶嘶”聲。
片刻,林動緩緩站起身,走到窗邊,背對著母親和妻子,望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色。
他的背影挺拔,卻透著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氣。
易中海死了。被許大茂一槍崩了。
好,很好。
許大茂這小子,關鍵時刻,夠狠,也夠果斷。雖然有點衝動,有點擅作主張,但這把刀,磨得夠快,用得也夠準。易中海這種老狐狸,留著遲早是禍害,既然他上趕著找死,那就送他一程。用他的死,來立威,來震懾所有魑魅魍魎,效果最好。
至於麻煩?林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楊衛國?他算個什麼東西?也配給我製造麻煩?
他真正憤怒的,不是易中海的死,甚至不是許大茂的擅自動手。他憤怒的是,易中海、劉海中這群螻蟻,竟然真的敢趁他“停職”的檔口,把爪子伸向他的家人!伸向他最在乎的妹妹林倩!
他們把他林動當成什麼了?拔了牙的老虎?落了毛的鳳凰?
“呵……” 林動發出一聲極輕的、卻冰冷刺骨的冷笑。
“看來,是我最近太溫和了,讓有些人忘了,我林動就算暫時蟄伏,也從來不是任人揉捏的病貓。”
“動我的家人?” 他轉過身,看著母親和妻子擔憂的眼神,臉上卻露出一個安撫的、卻帶著無盡寒意的笑容,“誰伸爪子,我就剁了誰的爪子。誰動心思,我就滅了他的心思。”
“易中海,是第一個。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。”
他走到母親身邊,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背,語氣放緩:“媽,曉娥,你們別怕。這事,許大茂做得對。易中海死有餘辜。你們不用擔心,一切有我。”
他的聲音沉穩有力,帶著一種奇異的、能安撫人心的力量。林母和婁曉娥看著他冷靜而堅毅的臉龐,心裡的慌亂和恐懼,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不少。
“你們先吃飯,我去打個電話。”林動說道,轉身朝著裡屋走去。那裡,有一部很少動用、但可以直接接通一些特殊線路的內部電話。
他需要立刻了解更詳細的情況,也需要做出下一步的部署。
更重要的是,他要讓某些人知道——
老虎,醒了。
而且,很餓。
走進裡屋,關上門。林動臉上的平靜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到極致的殺意和果決。
他走到電話旁,沒有立刻撥號,而是先點了一支菸,深深吸了一口,讓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,緩緩吐出。
白色的煙霧在昏暗的光線中嫋嫋升起,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側臉,只有那雙眼睛,銳利如鷹隼,寒光凜冽。
”……貴埠閻……中海劉……海中易……國衛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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