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快救人!”
“救車!車要燒沒了!”
還是旁邊拿著武器的小兵,及時用槍挑起了地上的沙土,一揚手,灑在那人的衣服上,這才使得火勢減小。
他匆忙將還在燃燒的衣服脫下,赤裸的身體上,已經被高熱燎紅了一片,疼痛難忍。
牛車也還在持續的燃燒,幸而有人斷開了拴著牛的繩子,沒讓牛也跟著一起遭殃。
等到用沙土蓋滅了火焰,衣物已經燒乾淨了,牛車也燒沒了半截。
“怎麼會這樣?好端端的怎麼會著火呢?”
收稅的人站在原地,愣愣地看著被燒燬的牛車,以及地上那幾個破碎的水壇,眼神發直。
“引水難熄、引水難熄……”他喃喃的自語著,聲音越來越大,“貪慾熾盛,灼身渴口,心焦體炙,引水難熄!”
他們先是口渴難忍,然後又被無故燃起的烈火燒身,這火焰甚至被水一澆,還越燒越旺!
不正是應了那張紙上的讖言嗎?
莫非這是仙姑對他們的警告?
……
村子裡。
蕭伯一送走這群收稅的鬣狗,折回到紅磚房,進去轉了一圈,卻沒有看見人影。
“仙姑呢?”他出了門,問身邊的人。
其他人也說沒見到。
無頭蒼蠅似的在村裡找了好一會兒,才見到李令皎,鬼鬼祟祟地從磚房後面繞出來。
“人都走了吧?”一見到蕭伯一,李令皎就迫不及待地追問。
蕭伯一點頭說:“已經走了。”
她這才鬆了口氣。
主要還是因為她做了二十多年遵紀守法的好公民,突然成了個沒有戶口的黑戶,面對官府來的人的時候,難免有點心虛。
而且還是搞這種裝神弄鬼的東西。
“讓你們做的,你們也都做了?”李令皎問。
蕭伯一說:“都照仙姑說的做了。”
頓了頓,他又有些好奇地問:“那菜湯裡是加了什麼東西,怎麼會那樣鮮美?”
“哦,這個啊……”李令皎從自己的口袋裡,掏出一包只剩下小半包的味精,朝著蕭伯一遞過去,“就是這個,湯里加一點點就夠了,吃多了會口渴。”
剛剛那兩個人吃的面線,湯裡事先就加了這個,一股腦直接倒進去了大半包,足以齁死人的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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