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蘇幕遮?銅箍輕炮》
銅骨堅,箍環繞。
短架輕輿,
碾遍山坳道。
不待重輜千里調。
擲火飛雷,
破壘摧營哨。
遠疆遙,銅礦饒。
待闢炎荒,
自鑄千門炮。
莫嘆中原材用少。
海嶠開基,
穩作千秋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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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徹雲、王拓二人在前,鄂齊爾、圖倫緊隨其後,順著院中小徑往後院庫房而去。
轉過一道雕著雲雷紋的月洞門,眼前豁然鋪開一片闊地,竟是別有洞天。
靠北是一溜七間夯土矮屋,牆厚頂沉,門窗都開在高處,簷下垂著浸了水的粗麻布簾,風一吹便輕輕晃盪,往裡透著悶悶的穿堂風聲。
南側則是平整過的夯土靶場,地面被夯得堅硬結實,盡頭壘著兩丈厚的夯土擋牆,牆下一字排開的榆木架上,整整齊齊列著鳥銃、抬槍,還有一門半人高的銅製短管臼炮。
炮身擦得鋥亮,泛著冷潤的青銅光澤,炮口微微仰起,看著便沉實有力。
圖倫側身壓低聲音向王拓稟道:
“主子,這些火器都是前幾日張道長跟奴才提的,奴才從營裡軍械庫調了過來,都是八旗軍中現下通用的形制,鳥銃是護軍常用的制式,抬槍要兩個人架著打,臼炮是城守營常用的三寸款,方便對照試藥。”
王拓微微頷首,目光掃過架上的火器,神色平靜。
張徹雲先引著三人往北側造粒作坊走:
“先瞧瞧咱們的造藥粒的場子。這幾日按著你給的法子,師弟們摸著石頭過河,總算理出整套章法來了。”
掀簾進屋,一股濃烈的硝磺與木炭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,比前院濃了數倍,卻並不悶人 —— 牆上錯開鑿了上下兩排通風窗,上排進新風,下排排濁氣,穿堂風貫屋而過,濁氣散得極快。
屋中四名灰袍道士各守一攤,人人臉上都蒙著兩層青麻布面巾,直遮到鼻下,只露一雙眼睛,手上都戴著縫了粗布的厚手套,正低頭各司其職。
屋角的炭爐都封在厚銅罩裡,只留一道細縫散出溫氣,半分明火也瞧不見,顯是已有了基本的防火章法。
靠門首的道士守著一副榆木壓模,把混了糯米漿的藥粉倒進模槽,用木槌反覆捶打壓實,壓成半寸厚的結實藥餅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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