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看突然明白,薅他們的頭髮,既發洩了心中怒火,又死不了人,還能讓這些土豪劣紳及其狗腿子痛苦。
很快後面出氣的民眾都開始薅這些獄卒和土豪劣紳的頭髮了,最後,批鬥完之後,這些被送去煤礦挖煤的土豪劣紳及其狗腿子,都變成禿子,去神木煤礦挖煤去了。
梅之煥和肅王肅王朱識鋐也接受了批鬥。
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梅之煥和肅王朱識鋐在訴苦出氣大會現場,竟然很少有人罵他們,也沒有有人薅他們的頭髮。
而那些出手欺壓百姓的狗腿子倒是捱罵和薅頭髮最多。這次這些達官貴族的未出嫁的女兒沒有接受批鬥。
這些達官貴族被送到煤礦挖煤之後,他們的未出嫁的女兒和小妾,全部要分給這些單身的翻身奴僕和窮苦百姓當老婆。
張樹森就分到了段晅的小女兒,段晅的小女兒只有十八歲,原來準備嫁給肅王朱識鋐的小兒子當妃子的,結果連肅王朱識鋐的女兒和王妃都分給了這些貧苦農民啦。
由於張樹森被青山軍解救後,就特別主動配合青山軍的各項活動,還主動問青山軍什麼時候成立民兵,他堅決要當青山軍的民兵,以報答青山軍的救命之恩。
基於此青山軍在給奴僕分老婆環節,決定把段晅的小女兒分給張樹森當老婆。
自從張樹森得知自己被分到段晅的小女兒當老婆後,他的心情簡直像飛上了雲端一般,嘴都笑得合不攏了。
夜幕降臨,張樹森迫不及待地將段晅的小女兒,帶回了他臨時分到的段家大院的一個房間裡。
一進房間,張樹森便緊緊地拉住了段晅小女兒那白皙、柔弱無骨的小手,彷彿生怕她會突然飛走似的。
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段晅的小女兒那張比例勻稱,而又充滿健康白色的小臉上,仔細端詳著她的每一個細節,如痴如醉。
張樹森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要做的事情,只是一味地傻笑著,沉浸在這幸福的時刻裡。
他一會兒掐掐自己的手指,一會兒又捏捏自己的臉頰,似乎想要確認這一切是否真的是現實,而不是一場美夢。
第二天上午,青山軍工作人員走進張樹森的房間,看到張樹森那副模樣,不禁笑了起來。
不過,他們還是迅速地為張樹森和段晅小女兒辦理了戶籍登記手續,以及婚姻登記手續,並將段晅的小女兒的名字正式改成了張曉萍。
同時青山軍還送來五十斤糧食和繳獲的兩身新的棉布衣服,作為新婚賀禮送給了張樹森。
這也算是天道輪迴,報應不爽吧。
青山軍召開完訴苦出氣大會後,就開始給這些被解放的囚犯、無地農民和奴僕分土地和土豪的一部分浮財。
張樹森除了分到他原來耕種的十畝地外,青山軍又分給了他十畝地,最為重要的是,在他的鄉村住的院子宅基地也分給了他,青山軍又給他出具了二十畝土地和一畝宅基地的地契。
張樹森和村裡的村民又簡單的把他的房屋整修一下,然後他就和張曉萍住進了原來的房屋之中。
張曉萍雖然心不甘情不願,但是現在跟著張樹森一起日子卻是他最好的結果。
她自己也明白這天已經變了,如果她不跟張樹森過日子,她的小命就很可能煙消雲散。
特別是跟著張樹森住了幾天後,她徹底適應了自己農婦的角色,不得不承認封建社會的思想工作做的就是好,現在的張曉萍是一心一意的伺候著張樹森,他現在就是把張樹森看成了自己天,她現在最大的心願是儘快懷孕給老張家傳遞香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