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玉在組織白桿兵準備出城和青山軍肉搏時,剛出重慶城就被一陣密集炮彈覆蓋,隨後,秦良玉和他的敢死隊就像一縷青煙徹底從人間消失,留下的只是一堆堆碎肉屍塊。
秦良玉被炸死後,再加上城內守軍被炸死了接近三成。死亡恐怖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白桿兵的頭上,很快這些白桿兵就四散而逃。
青山軍攻入重慶後,在全城實施戒嚴,秦良玉的白桿兵和四川副總兵張令的明軍共計二萬餘人被俘虜。
張令本人也被抓捕,重慶知府鄒瑄在青山軍攻破重慶前夕就帶著家人化妝成難民,從重慶府偷偷逃出,隨後就像在人間蒸發一樣不知所蹤。
青山軍佔領重慶後,李仁杰又派出部隊將秦良玉的老巢石柱宣慰司又直接攻下,將石柱土司馬千乘的全部家人及其上層軍官全部抓捕。
秦良玉的丈夫馬千乘馬家,和石柱宣慰使同知陳洽安陳家,在重慶石柱世襲土司已經超過八百年。整個重慶石柱的土地和財富九成以上集中在這兩家手中。
他們對當地的統治是盤根錯節,他們兩家已經成為當地事實上的門閥。
李軒給李仁杰來電,讓他對馬家和陳家這樣的門閥堅決要連根拔起,否則就會形成幾百年後印度的種姓制度。
於是乎,李仁杰在成功佔領重慶和石柱之後,毫不留情地將馬家和陳家的所有資產佔有者一網打盡。
這些被封建朝廷包裝成忠君愛國典範的馬家和陳家,以及他們曾經作威作福的家人,如今只能在李仁杰的掌控下瑟瑟發抖。
不僅如此,李仁杰還堅決執行青山軍一貫的農奴解放政策。
他下令將馬家和陳家的奴僕全部釋放,讓他們重獲自由,並以青山軍的名義給他們簽發了自由民的戶籍黃頁。
這些奴僕們原本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,受盡了主人的欺凌和壓迫,如今終於迎來了光明。
而在石柱這個地方,一場規模更為宏大的運動正在迅速展開——打土豪分田地。
青山軍的武裝工作隊深入群眾,積極發動大家參與其中。
他們以訴苦出氣大會為主要形式,讓那些長期遭受馬家和陳家欺壓的奴僕和底層貧民們,有機會傾訴自己的苦難,發洩心中的憤恨。
在這些大會上,人們紛紛揭露馬家和陳家隱藏的惡行,將他們的所作所為公之於眾。
而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馬家和陳家成員,則在群眾的怒視下,顯得狼狽不堪。
最終,在青山軍的主持下,這些人被飽受欺壓的奴僕和底層貧民們批鬥至死,為他們所犯下的罪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。
緊接著,便是分田分地和分物資的時刻。馬家和陳家的人都被鬥死,這些民眾自然就解除了對馬家和陳家的恐懼。
馬家和陳家的大部分田地以及一部分物資,都被公平地分給了那些赤貧的底層人們。
這些人們原本一無所有,如今卻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土地和財富,他們的生活從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馬進財是石柱縣馬家河旁邊馬家巖村的一個世代為馬家種田的農民,雖然他也姓馬,但是他和馬千乘的馬家沒有半毛錢的關係。
馬進財所在的馬家巖村全村有一百五十多人,他今年二十九歲,全家四口人,有一兒一女。
全村所有村民除了家裡的那一小塊宅基地是他們自己的,種的所有的土地都屬於土司馬千乘家的。
也就是說他們全村實際上都是石柱土司的佃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