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關於火之呼吸...”蝴蝶忍突然開口,打破了短暫的沉默。
聞言,香奈乎也放下手中的茶杯,好奇地望向水谷雪燭,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懵懂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求知慾。
“哥哥,火之呼吸...你學習的怎麼樣了?”她輕聲問道。
水谷雪燭放下手臂,活動了一下肩膀,似乎在感受體內那股灼熱的力量。
“嗯...怎麼說呢,”他斟酌著詞句,“威力確實驚人,但使用後的感覺...還算可以把吧。只不過每次發動,體溫都會瞬間飆升,身體還是沒法適應得那麼快,那種從內而外的灼燒感,相當痛苦...”他微微蹙眉,顯然那體驗並不輕鬆。
香奈乎看著他蹙起的眉頭,眼中流露出擔憂和一絲好奇。
“哥哥,不如...也教教我?”她鼓起勇氣提議道,聲音裡帶著點試探。
水谷雪燭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揚起一個極其熟悉的壞笑。
他身體前傾,動作快得讓香奈乎來不及反應,手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,稍一用力,便將她輕盈的身子從坐墊上拽了起來,踉蹌一步,直接落入了他盤坐時圈起的懷裡。
“哎呀!”香奈乎驚呼一聲。
“你這丫頭!”水谷雪燭的聲音帶著笑意,手臂環住她,“學了冰之呼吸也就算了,寒氣已經夠麻煩的了,現在還想學火之呼吸?不怕把自己變成冰火兩重天的小怪物?”他一邊說,一邊不懷好意地伸出手指,精準地戳向香奈乎腰側的軟肉。
“啊!哥哥!別!癢!好癢啊!”香奈乎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一樣,在他懷裡拼命扭動掙扎起來,笑聲又脆又急,帶著討饒的意味。
“不是不是!”她一邊躲閃一邊急急地解釋,臉頰因為掙扎和笑意變得粉撲撲的,“我只是想…想幫哥哥分擔一下!那種痛苦…唔!”話沒說完,又被襲擊打斷了。
水谷雪燭一手繼續“行兇”,製造著讓她無處可逃的癢意攻勢,另一隻手則騰出來,帶著點親暱的懲罰意味,毫不客氣地捏了捏她同樣變得紅潤的臉頰肉。
“慣的你!”他哼了一聲,語氣裡滿是寵溺的責怪,“火之呼吸的副作用太大了,連我都還在摸索怎麼減輕。你這小身板,現在碰這個就是自討苦吃。等著吧,等我找到適應的方法再說教你的事。”他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。
眼看著香奈乎笑得快要喘不過氣,水谷雪燭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箍著她的手臂。
但最後一刻,他帶著點促狹,輕輕抬手,在她背對著自己企圖逃跑的瞬間,在那圓潤的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啪!”很輕的一聲,帶著點玩笑的意味。
“呀!”香奈乎像受驚的兔子,捂著身後,臉上瞬間紅得要滴出血來,又羞又窘,連滾帶爬地躲到了離她最近的“安全區”——蝴蝶忍的身後,緊緊抓住蝴蝶忍的衣服,把滾燙的臉頰埋了進去,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惱地瞪著哥哥,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癢意和巨大的害羞而微微顫抖。
蝴蝶忍看著這兄妹倆打鬧,無奈地抿唇笑了起來,輕輕抬手拍了拍躲在自己身後像只小鵪鶉的香奈乎的頭。
“好了好了,你們兩個都別鬧了。”她溫柔地對香奈乎說,“香奈乎,時間不早了,看你今天也被折騰得夠嗆,快去休息吧。”
香奈乎埋在羽織里緩了好一會兒,才從那種巨大的羞窘中慢慢平復下來。
她點點頭,從蝴蝶忍身後探出小半張還帶著紅暈的臉,又飛快地瞪了哥哥一眼,這才低著頭,像只做錯了事又有點委屈的小動物,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。
隨著香奈乎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,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平緩的呼吸聲,以及剛才嬉鬧留下的、若有似無的溫馨氣息。
水谷雪燭舒展了一下長腿,換了個更隨意的坐姿,目光落在對面安靜跪坐著的蝴蝶忍身上。
她正低頭整理了一下剛才被香奈乎抓得有點亂的羽織,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笑意,耳根在燈光下似乎也有點微紅。
“雪燭,”蝴蝶忍抬起頭,目光與他相接,聲音比平時更柔和了一些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輕顫,“今天…辛苦了。要不要…去泡個溫泉?舒緩一下筋骨,對你適應火之呼吸的負擔應該也有好處。”
水谷雪燭微微挑眉,看著眼前這個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溫婉嫻靜,又難得流露出主動邀請之意的女子,紫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,唇角也悄然勾起一絲弧度:“嗯?就我們?”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調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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