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死死鎖定那道紙門上的黑影,心跳驟然加速,腎上腺素在血液中瘋狂奔湧!
月光從半開的紙門灑入,勾勒出那道身影的輪廓。
和服。長髮。姣好的面容。
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如同兩顆凝固的燦金色星辰,冰冷而銳利,卻帶著一種與鍛刀村時截然不同的情緒。
淵喰姬。
她怎麼會在這裡?!
水谷雪燭的大腦在這一瞬間急速運轉,鬼殺隊總部外圍有隱的警戒網,內部有藤花結界,按理說任何鬼都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。
但淵喰姬就這麼站在他面前,彷彿這一切防線在她面前如同虛設。
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刀架。
日輪刀安靜地躺在那裡,刀鞘上的寒氣微微凝結成細霜。距離他不到三米。
但他需要至少一息的時間去夠到它。
而淵喰姬只需要半息就能殺了他。
水谷雪燭的脊背滲出冷汗。
淵喰姬沒有出手。
她的動作很慢,慢得像是在害怕驚擾什麼。
她緩緩推開紙門,目光在室內掃視了一圈,榻榻米上鋪著的被褥、放在角落的刀架、窗臺上擺著的小瓶藥劑、床頭疊好的羽織。
然後,她低下了頭。
她脫掉了腳上的木屐。
那雙木屐被整齊地放在門外,和她步伐進入的軌跡形成一種詭異的反差。
“……你……”水谷雪燭的聲音帶著警惕和一絲難以置信,“還挺有禮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