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頭。
“我明明應該恨他的……可是我記得太清楚了。”
“他小時候跟在我身後的樣子,他第一次用出火之呼吸時眼睛亮起來的樣子,他說‘姐姐,我會保護你’時笑著的樣子……”
她抬起頭,看向水谷雪燭。
“所以我看到你的時候,就忍不住想靠近。”
水谷雪燭後退了一步。
他的後背抵上了牆壁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他的家人被鬼所害,自己在欺騙中被鬼養大,但此刻,一個更荒謬的事實,出現在了他面前。
“你……是我的祖先?”
“開什麼玩笑……”
水谷雪燭喘著粗氣,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嘶啞而顫抖。
他的後背緊貼著牆壁,冰藍色的眼眸中翻湧著前所未有的混亂。
他的手指死死扣著身後的木板,銀髮散亂地垂落在額前,遮住了半張臉。
“開什麼玩笑......!”
他的聲音驟然拔高,像是被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。
他猛地抬起頭,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一種複雜的光芒。
有憤怒,有震驚,有不可置信,還有一種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、被撕裂般的痛楚。
“你這傢伙,在無限列車那次,差點殺了我啊!”
“現在又跑來,之所以那麼溫柔,只是覺得我和你弟弟很像!你把被你殺害的人當什麼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