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
凌晨的街道,冷冷清清。
兩個相依偎在一起的人影,嵌入這份孤寂裡,卻驅散著夜晚的寒意,內裡逐漸變得溫暖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裴妄收拾好情緒,帶著姜白回了家。
折騰了大半宿,姜白也困了。
她回到家倒頭就睡。
只是,這一覺,卻令她無比的煎熬。
大概是今晚紋身的事情,觸及到了她內心深處,最不願意觸碰的回憶。
她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,她回到了兩年前的某個夜晚。
四周是素白的牆壁,冰冷的鐵鏈束縛了一切。
她不著一物,暴露在監控攝像頭下,沒有任何尊嚴、人性可言。
她瑟瑟發抖,不停地哀求著裴斯越可以放過她。
但裴斯越只是居高臨下,對她一遍又一遍極盡的羞辱:
“你生是我的狗,死是我的奴,我高興關你多久就關你多久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也配愛我?”
“你也就配給我當條狗!”
“......”
“瞧瞧你這副自甘下賤的模樣,眼裡都是骯髒和齷齪,你跟條發.情.的狗有什麼區別?”
“......”
“不知廉恥的賤骨頭!噁心得我想吐!”
“......”
“小狗,乖,搖尾巴。”
“......”
不多時,裴斯越又推著紋身器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