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燼是真正的惡獸,在他面前不能有半點露怯,否則,就會被他吃得連渣都不剩。
深刻明白這一點的薛風禾,抬起眼,視線慢條斯理地,從他帶著惡劣笑意的唇,掃過他近在咫尺的、滾動的喉結,落在他因為前傾而更加賁張的胸膛上,再往下,掠過緊貼著自己的、充滿力量感的長腿。
她的手抬起,輕輕落在了他踩在牆上的那隻腳的腳踝處。
衛燼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撐在沙發背上的手臂肌肉明顯繃緊了一瞬。
薛風禾的指尖,開始順著他的腳踝,緩慢地、極其緩慢地向上移動。
她的動作很慢,很專注,彷彿在丈量一件武器的尺寸。
一點一點,向上。越過腿環,來到大腿後側。
衛燼的身體明顯僵硬了更多,那是一種被反向侵入領域的本能反應。他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。
薛風禾的指尖,最終停在了他大腿中後側。
她終於抬起眼,再次對上他已然變得深邃莫測的視線。
這一次,她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。是一種與他方才如出一轍的、帶著惡劣趣味和冰冷評估意味的笑。
“我花錢,” 她開口,聲音不高,同時,停在他大腿後側的指尖,畫了一個小小的圈。
“……是來‘挑選’,和‘享用’的。懂嗎?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——
她停留在那裡的指尖,驟然曲起,用力掐入他大腿後側的肌肉!
“呃!” 衛燼猝不及防,悶哼一聲!
薛風禾那隻掐在他腿上的手,就勢向上一滑,抓住他腳踝,向外猛地一推!
“砰!”
衛燼重心失衡,困住她的“腿咚”姿勢瞬間瓦解,他不得不踉蹌著放下腿,後退了半步才站穩。
“腿不錯,夠勁。就是這‘服務’態度……” 薛風禾的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淺笑,“……還得再練練。”
她起身,在房間裡快速掃視一圈,抓起梳妝桌上的一支口紅,單手擰開。
然後她另一隻手捏住了衛燼的下頜。手指扣在他下頜骨兩側,力道不輕,迫使他抬起頭,面向自己。
衛燼的犬耳瞬間豎起,粉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,但他沒有掙扎,只是任由她鉗制,嘴角甚至又開始緩緩向上扯動,似乎想說什麼。
薛風禾沒給他機會。
捏著口紅的那隻手已經抬起。鮮紅欲滴的膏體,穩穩地塗抹在他的唇瓣上。
她甚至細緻地勾勒了一下他原本線條清晰的唇峰,使之看上去更加誘人和邪氣。
然後她把口紅扔回桌上,五指張開,穩穩地按在了衛燼剛剛被她塗滿口紅的嘴唇上!
用力一按,一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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