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色挺襯你,”薛風禾微微歪頭打量自己的“傑作”,語氣裡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嘲諷。
她用手指勾住了他胸前的絲帶:“走吧,我的小惡犬。”
衛燼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,他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印記。
看著自己指尖沾染的口紅顏色,一聲低啞的笑,從他沾滿鮮紅的唇間逸出:
“……汪。”
薛風禾推開門,外面的空間果然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。
一條燈光迷離變幻的寬闊長廊。空氣裡的甜膩薰香更濃,混合著香水、酒精、汗液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。
隱隱約約的、狂放露骨的音樂和模糊的歡愉聲響,從長廊兩側無數緊閉或虛掩的門後傳來。
長廊上,偶爾有客人或工作人員走過。有眼神迷離的人類女男,也有超自然生物。他們看到衛燼和薛風禾這對組合,大多隻是投來一瞥,或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,並未特別關注。
薛風禾勾著衛燼胸前的絲帶,帶著他往前走。
就在經過一處光線相對暗淡、牆角堆疊著巨大仿古花瓶的拐角時,衛燼忽然動了。
他順著她牽引的力道,猛地貼近。手臂如同遊蛇般迅捷地環過她的腰身,掌心貼住她皮質短夾克下的後腰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傳來,將她整個人向後一帶,脊背瞬間抵上了覆著絲絨桌布的牆壁。
他高大的身軀隨即壓迫上來,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。那顆頂著深棕色犬耳的頭顱低下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。
“看到那隻貓鬼了嗎?”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,聲音壓得極低,如同情人間最私密的絮語,只有她能聽清。
“這小鬼等級夠高,肯定是核心區域的‘服務員’,幫我逮住他,我有辦法將他收服,給我們帶路。”
薛風禾把臉埋在衛燼的頸側,偷眼看去。
從長廊另一側昏暗的光線裡,一個身影正無聲走過。那是個少年模樣的存在,穿著黑色燕尾服,長著橘色的貓耳和長尾巴。
薛風禾微微偏過頭,同樣壓低聲音,在衛燼耳邊低聲道:“我成你的打手了?”
衛燼輕笑:“你又不給我開全部許可權,我打不過嘛。幫幫你的小惡犬唄,主人?”
兩人的姿態在迷離的光線下,完全是一對按捺不住、在走廊角落就糾纏起來的放縱客人。
薛風禾背抵著牆,衛燼將她圈在懷中,頭顱相貼,耳鬢廝磨,正紅絲帶在兩人身體之間繃緊又鬆弛,發出曖昧的細響。偶爾有路過的客人瞥見,也只是瞭然地笑笑,加快腳步離開,不欲打擾“好事”。
“知道了,” 薛風禾道。
她手臂發力,抵在衛燼胸膛上,將他從自己身前推開半步。動作乾脆利落,彷彿厭倦了情人過於纏綿的糾纏。
薛風禾的表情瞬間切換,帶上一種混合著任性、挑剔和毫不掩飾興趣的張揚。
她邁著略顯霸道的步子,徑直走到貓鬼面前。
不等對方反應,她直接伸手,一把抓住了貓鬼服務員整潔的黑色領帶,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帶,動作蠻橫,像個被慣壞了的、看中了什麼就一定要得到手的金主。
貓鬼少年被她拽得微微踉蹌,臉上閃過一絲錯愕,貓耳警惕地後撇,尾巴也繃直了。但長期在這種地方工作的“職業素養”讓他迅速壓下了本能的反抗。
“小貓咪,” 薛風禾湊近了些,眼睛彎起,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,指尖惡劣地撥弄了一下他領帶的結,“你長得很可愛嘛。”
”。的思意有……點玩,間包去們我跟。了你點姐,走,了悠晃瞎兒這在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