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第四面牆消失後》第428章 獅子兔(2)

作者:盛夏島的東方風·1個月前

比他的更狠。

她咬破他的下唇,在他吃痛低哼時撬開齒關,更重地咬破舌尖,讓兩個人的血在交纏的唇舌間混在一起。

衛燼被她摁在身下,被疼痛和愉悅逼出一聲悶哼,卻沒有躲,反而昂起下巴迎上去,不甘示弱地爭奪著彼此融在一起的血液。

纏吻的同時,薛風禾鬆開了他的脖子,轉而抓住了衛燼的一隻手,與他十指緊扣把他的手背壓在被褥裡。

衛燼的臉頰潮紅,從耳根蔓延到顴骨,像是燒了很久的火終於在皮下透出來了,那層粉色比他的頭髮還要深一個色號。他空著的那隻手,指尖陷進被褥裡,指節泛白,青筋從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,像繃緊的弦。

那股馥郁的、苦杏仁混著皮革和海狸香的氣息越來越濃了,從他被汗微微潤溼的皮膚底下透出來,在狹窄的棺木空間裡彌散開。

薛風禾的手滑到了他的腰腹上,指腹貼著他線條收束的腰側,往下按了按。他的皮膚不像剛才那樣涼了,有了一層被體溫烘熱的潤意,像水洗過的瓷器,觸感滑而韌,帶著微微的潮。

另一隻手探入他髮間,捏住那隻敏感的兔耳根部。指腹順著耳廓來回碾磨,力道不輕不重,恰好卡在疼痛與酥麻之間。

在極致刺激下,衛燼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那聲響斷在半路,像他自己也沒料到會發出這樣的聲音。

薛風禾停下來看他。

他的眼睛亮得驚人,像被水洗過的琉璃珠子。

“哈,呃,”他在喘,喘得很用力,很撩人,鼻息掃過她頸側皮膚。

“你是不是——想弄死我?”他的聲音沙沙的,尾音帶著笑。

薛風禾不語,五指沿著他兔耳邊緣緩慢地往下捋了一遍,從懲罰性的蹂躪變成了順著毛摸。

衛燼被這股酥麻的感覺逼得咬了咬下唇,咬得那珊瑚色的唇瓣陷進去一小塊,又從齒間滑出來,變得更紅、更溼,像被揉過的花。

他微啟的唇瓣裡露出一點舌尖,似乎很清楚自己此刻有多騷浪,衛燼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引導著她的掌心貼在他自己的頸側。那裡很燙,皮膚底下脈搏跳得又急又亂,像困獸在籠子裡反覆衝撞。

喉結在她掌心裡反覆滾動。

被她抓亂的粉色短髮,兔耳上的細絨因為被狠狠疼愛和蹂躪過,也都亂糟糟地豎立起來。

雙頰早就潮紅不堪,他的鼻樑不高,但線條幹淨,從眉心到鼻尖是一條精緻的流暢弧線,此刻鼻尖也沁著潮潤的光,往下是被吻的紅豔彈潤的唇,還帶著一層薄汗的頸側。

那雙粉金色的雙瞳卻仍是晶亮的,好似挑釁般盯著她。

危險,又性感。囂張,又邪魅。

薛風禾用指背颳了一下他的鼻樑,調戲道:“獅子兔。”

在衛燼錯愕不滿的目光中,薛風禾解釋這個外號的由來:“獅子一樣兇,兔子一樣好摸。”

衛燼聽完,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想罵她一句什麼又硬生生咽回去了。他翻了個白眼,但剛才那股恨不得殺人的暴戾氣息早就消了大半。

他回過頭來,親熱地湊上去蹭她的臉頰:“好摸你怎麼不摸下去?故意吊著我?沒玩夠?”

薛風禾用手梳了梳他蓬鬆的粉發,又拉好他被揉亂的衣服:“現在不是做這事的時候,不能耽誤正事。”

衛燼笑著,又黏黏糊糊地舔她的臉和耳朵示好:“老子從今往後就是你的人了,你可不能偏心。”

薛風禾垂眼看了他片刻,慢悠悠地回了一句:“前提是你要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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